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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驗單，遞給錦屏。
錦屏冇接，隻掃了一眼，然後閉眼。
“我早就知道了。”她說，“從你回來的第一天，我就看見了。”
“看見啥？”
錦屏睜眼，看著宋唸的肚子。
“一顆種子。”她說，“在你肚子裡，正在發芽。它不是正常的孩子，姐。它是從那個花園裡帶回來的東西。”
宋唸的腿軟了。她扶牆，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碰了那朵花。”她喃喃說，“遠舟的花。我碰了它，它就活了。然後它就……到了我身體裡？”
錦屏點頭。
“花婆說過，花園裡的東西不能碰。碰了活人的花，會改變那個人的命；碰了死人的花，死者的東西會轉移到碰花的人身上。”
“啥東西？”宋念問，“轉移到啥？”
錦屏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
“死者的靈魂碎片。”她說，聲音輕得像怕驚動啥，“或者叫執念。那朵花是你丈夫的命花，花裡有他的東西。你碰了它，他的東西就進了你的身體。然後……”
“然後我就懷了他的孩子？”宋唸的聲音尖銳起來，“這不可能！人死了咋可能讓人懷孕？”
錦屏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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