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輸了。”
我一字一句地說,“你以為你是獵人,其實,你纔是那個,一步步走進陷阱的……獵物。”
“閉嘴!”
周彥被我說中了心事,情緒開始激動起來,握槍的手,也出現了一絲不穩。
就是現在!
我用儘全身的力氣,將頭,猛地向旁邊一偏!
與此同時,李川動了!
我冇有聽到槍聲。
我隻看到一道銀光,從李川的手中,閃電般地飛出!
那是一把……手術刀!
它在空中,劃出一道死亡的弧線,精準地,釘-入了周彥握槍的手腕!
“啊——!”
周彥再次發出慘叫,手槍,脫手而出!
李川的身體,已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過來!
他冇有去撿那把槍。
他的目標,依舊是周彥!
三米之內,手術刀,快過手槍。
三米之內,李川,是神!
11. 我用畫像,畫出了觀摩室裡隱藏的第七個人在醫院的絕對安保下,我度過了最虛弱的幾天。
李川的傷勢不重,子彈隻是擦過,冇有傷到骨頭。
他幾乎每天都來,有時帶著粥,有時隻是靜靜地,坐在我床邊,看著我和孩子。
我們之間,話不多,但一種失而複得的默契,正在悄然生長。
周彥的案子,進入了審訊階段。
但他,就像一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無論警方如何審問,他都拒不開口。
他知道,隻要他不開口,他背後那些“客戶”就不會放棄他。
那張藏在晶片裡的名單,纔是警方的最終目標。
而晶片,被設置了極其複雜的生物密碼,隻有周彥的虹膜和聲紋,才能解鎖。
案件,陷入了僵局。
這天,負責審訊的張警官,一臉疲憊地來找我,進行例行的問詢。
“蘇小姐,我想再跟你確認一下。
手術那天,在觀摩室裡,除了周彥和他的四個保鏢,你確定,冇有其他人了嗎?”
我閉上眼,努力回想著那天的每一個細節。
作為一個模擬畫像專家,我的大腦,就像一台高清錄像機。
“等一下……”我突然抓住了一個被我忽略的細節,“玻璃……玻璃破碎的方式,有點奇怪。”
“怎麼說?”
張警官立刻來了精神。
“那一聲槍響,是從觀摩室內發出的。
按理說,子彈的衝擊力,應該是由內向外。
玻璃破碎,也應該是向手術室這邊爆裂。
但是……”我回憶著那麵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