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sonous tree fruit 貓鼠遊戲（上）

貓鼠遊戲（上）

聖瑪利亞女校圖書館的燈光總是太亮。

溫旎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攤開一本《呼嘯山莊》，手指無意識地在書頁邊緣摩挲。窗外，十月的陽光給草坪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幾個低年級女生在樹下嬉笑打鬨。

溫旎？艾瑪·格林拉開她對麵的椅子，我能坐這兒嗎？

溫旎抬頭，紅髮女生已經自顧自地坐下，手裡拿著一本《有機化學》。

隨便。溫旎合上《呼嘯山莊》，準備離開。

等等，艾瑪壓低聲音，你認識那個男人嗎？他一直在看你。

溫旎順著艾瑪的視線看去。圖書館角落，一個穿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正假裝翻閱雜誌，但目光頻頻投向她們這邊。

不認識。溫旎說，心跳卻加速了。

私家偵探。

克萊爾終於行動了。

真詭異，艾瑪皺眉，要我告訴老師嗎？

溫旎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不用，我大概知道是誰。

她故意將《呼嘯山莊》留在桌上，起身走向洗手間。鏡子前，溫旎從書包裡取出一個小瓶子，她噴了一點在手腕上。

回到座位時，艾瑪已經離開，《呼嘯山莊》也不見了。溫旎環顧四周，風衣男人正走向出口，腋下夾著一本書。

她拿出手機，給詹姆斯發簡訊：“有人跟蹤我。可能是C派來的。”

回覆很快：“彆擔心。按計劃行事。——J”

溫旎將手機放回口袋，她勾起嘴角，一個計劃在腦海中逐漸成形。

禮拜堂的彩玻璃將陽光濾成七彩碎片，落在女生們交疊的膝蓋上。溫旎跪在長椅上，假裝祈禱，餘光卻掃向最後一排——那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又來了，正假裝閱讀讚美詩集。

果然。

溫旎唇角微勾，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今天下午有空嗎？禮拜結束後，溫旎攔住艾瑪，陪我去趟咖啡館？

艾瑪挑眉：你？喝咖啡？

約了人。溫旎壓低聲音，男生。

艾瑪的眼睛立刻亮了：誰啊？

校外認識的。溫旎將一縷頭髮彆到耳後，很像...我曾經喜歡的人。

下午三點，橡樹咖啡館角落。

溫旎咬著吸管，打量對麵的男生——大學籃球隊的馬克，金髮，灰眼睛，身型與喬相差無幾。是她花了兩週在健身房物色到的完美替身。

所以，馬克撓撓頭，你為什麼約我？

溫旎的腳尖在桌下輕輕蹭過他的小腿：喜歡你打球的樣子。這是真話，馬克上籃時手臂肌肉繃緊的弧線，確實有幾分喬的影子。

馬克耳根發紅，顯然不習慣被女校的學生主動搭訕。溫旎趁機瞥向窗外——風衣男子果然在對街書店櫥窗前假裝看報紙。

這裡好悶。溫旎突然起身，坐到了馬克同側的長椅上，不介意吧？

馬克僵住了。溫旎捱得極近，百褶裙下的腿貼著他的牛仔褲。她故意傾身拿糖罐，領口微微敞開，剛好露出鎖骨下若隱若現的藍寶石吊墜。

你...馬克喉結滾動，你知道自己很漂亮對吧？

溫旎輕笑，手指撫上他的後頸。幫我個忙，她耳語，假裝我們很親密。

為什麼？

前男友在附近。溫旎撒謊道，指尖滑入馬克的衣領，就五分鐘。

馬克猶豫片刻，伸手環住她的腰。溫旎順勢靠在他肩上，這個角度正好讓對街的偵探拍到她的側臉和馬克的背影——金髮，寬肩，從後麵看簡直能以假亂真。

你聞起來...馬克低頭嗅她的髮絲，櫻桃的味道。

溫旎僵了一瞬，她迅速調整表情，手指在馬克胸口畫圈：喜歡嗎？

嗯。馬克的聲音變啞了，…很甜。

溫旎幾乎要笑出聲，她餘光瞥見偵探舉起相機，立刻仰頭湊近馬克的耳朵，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再抱緊點。

馬克的手臂收緊，溫旎趁機將手滑進他的外套，在偵探能拍到的角度曖昧地撫過他的胸膛。

五分鐘後，她果斷抽身。

謝謝。溫旎整理裙襬，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我得回學校了。

就這樣？馬克一臉茫然。

溫旎將一張摺好的紙條塞進他口袋：下次再約。

紙條上是麗思卡爾頓的房號——錯誤的那間。讓偵探白跑一趟也不錯。

走出咖啡館，溫旎給詹姆斯發簡訊：“今晚檢查嗎？”

回覆立刻來了：“七點。”

溫旎的指尖在螢幕上輕顫。每次檢查都是甜蜜的折磨。

溫旎跪坐在床沿，白襯衫最上麵的釦子解開著，露出鎖骨和一抹藍色絲帶——聖瑪利亞女校的領結鬆垮地掛著。

鑰匙轉動的聲音讓她心跳加速。

詹姆斯走進來，一身筆挺西裝，金髮梳得一絲不苟。他反手鎖門，銳利的目光掃過溫旎全身：今天做了什麼？

按計劃行動。溫旎仰頭看他，找了個替身給偵探拍。

詹姆斯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慢條斯理地捲起襯衫袖口：細節。

籃球隊的，金髮，身高188，肩寬和您差不多。溫旎的舌尖潤過下唇，從背後看...很像。

詹姆斯走近，帶著威士忌和雪茄的氣息。他單手掐住溫旎的後頸，力道恰到好處地讓她微微戰栗：碰哪了？

手...放在他胸口。溫旎呼吸變快，就這樣。

這裡？詹姆斯空著的那隻手探入她的襯衫，拇指擦過左側**。

溫旎倒吸一口氣：冇、冇有...

這裡？手指下滑，隔著百褶裙按在她大腿內側。

冇有！溫旎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隻碰了胸口，我發誓...

詹姆斯突然鬆開她，從公文包取出一個信封。照片散落在床上——全是今天咖啡館的偷拍。溫旎靠在馬克懷裡的樣子，她手指滑入他衣領的瞬間，兩人耳鬢廝磨的角度...

做得不錯。詹姆斯評價道，指尖點在某張照片上，這個角度，克萊爾會以為他是我。

溫旎屏住呼吸。這正是她精心計算的結果。

褲子脫了。

溫旎瞪大眼睛：什麼？

檢查。

你說冇讓他碰其他地方，我要確認。

溫旎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裙腰的鈕釦，百褶裙滑落在地。現在她隻穿著白襯衫和純棉內褲。

繼續。詹姆斯坐在床沿，灰藍色眼睛深不可測。

溫旎勾住內褲邊緣，緩緩褪到膝蓋。涼意襲來，她下意識夾緊雙腿。

分開。詹姆斯命令道，我要看有冇有痕跡。

溫旎咬住下唇，慢慢分開膝蓋。這個姿勢羞恥得讓她腳趾蜷縮，尤其是詹姆斯銳利的目光正一寸寸掃過她最私密的地方。

過來。他拍拍大腿。

溫旎挪過去，被詹姆斯按著腰跨坐在他腿上。西褲麵料粗糙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手放背後。詹姆斯單手解開領帶，三兩下將她的手腕綁住。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溫旎的大腿，拇指在內側嫩肉上畫圈。這裡，他低聲問，他碰了嗎？

冇有...溫旎搖頭，黑髮掃過詹姆斯的嘴唇。

手指上移，掠過內褲邊緣：這裡？

冇有！

指尖突然探入布料，溫旎驚喘一聲，身體本能地前傾，額頭抵在詹姆斯肩上。

濕了。詹姆斯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愉悅，因為被陌生人碰，還是因為...我？

溫旎說不出話，隻能在他頸窩搖頭。詹姆斯的手指繼續探索，精準找到那顆敏感的小核，輕輕一按。

啊！溫旎猛地抬頭，撞進詹姆斯似笑非笑的眼睛。

敏感點在這裡。他慢條斯理地揉弄。

溫旎渾身發抖，手腕在領帶束縛下掙動。

詹姆斯的指尖輕柔，卻帶給她比真正**更強烈的刺激。

看來冇說謊。詹姆斯突然抽手，解開她腕間的領帶。

溫旎癱軟在他懷裡，襯衫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詹姆斯的唇貼上她的耳垂：下次找替身，不許靠這麼近。

Yes,

Daddy...溫旎氣若遊絲地應道。

詹姆斯托著她的臀抱起來，像對待小孩子那樣將她放在床上。溫旎癱在羽絨被間，看著他從公文包取出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

偵探會把照片給克萊爾，他邊說邊整理袖口，她會以為你有了新歡。

溫旎撐起身體：但她會懷疑那是您...

聰明。詹姆斯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猜。懷疑是最毒的慢性毒藥。

他鬆開手，走向門口，又突然回頭：對了，那個籃球隊的...

隻是工具。溫旎立刻說，我給了他假房號。

詹姆斯笑了，那笑容讓溫旎脊椎發麻：我的小女孩學壞了。

門關上後，溫旎才徹底放鬆下來。她摸向腿間，指尖沾滿透明的液體。詹姆斯冇有真正進入她，卻比任何男人都更深入地占有了她。

手機震動，艾瑪的簡訊：“你和馬克約會了？？全校都在傳！”

溫旎回覆：“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