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sonous tree fruit 規訓(微H)

規訓(微H)

開學第一天的陽光刺得溫旎眼睛發疼。

她站在聖瑪利亞女校的鑄鐵大門前，新生？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攔住她，禮堂在左邊第二棟樓。

溫旎回過神來，扯出一個微笑：謝謝。

校園裡到處都是穿著統一製服的女生，藍白相間的格子裙，白色襯衫，深藍色針織開衫。

溫旎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的製服，卻感覺像是戲服。三天前她還跪在酒店地毯上，而現在她必須扮演一個普通的高中女生。

溫旎？一個尖銳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溫旎轉身，看到一個紅髮女生向她走來，臉上帶著審視的表情。我是艾瑪·格林，學生會主席。校長要見你。

溫旎的心跳漏了一拍。

見校長？開學第一天？她迅速回想自己是否遺漏了什麼——假期的作業都交了，製服穿戴整齊，冇有化妝...

有什麼問題嗎？她儘量平靜地問。

艾瑪聳聳肩：不知道。跟我來。

校長辦公室在行政樓的頂層，橡木門上鑲著磨砂玻璃。艾瑪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個女聲：請進。

溫旎推門而入，迎麵是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麵坐著一位六十歲左右的女性，灰白的頭髮盤成一個嚴謹的髮髻，眼鏡鏈垂在胸前。

溫旎。校長霍普金斯女士站起身，示意她坐下，歡迎來到聖瑪利亞。你的監護人卡文迪許警探特彆囑咐我關注你的適應情況。

溫旎的手指悄悄掐進掌心。

喬從來冇提過這事。

謝謝您，校長。她低下頭，做出乖巧的樣子，卡文迪許先生對我很好。

霍普金斯女士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檔案夾：你的成績單我看了，文學和藝術表現優異，但數學和科學需要加強。她推了推眼鏡，鑒於你的...特殊家庭情況，學校會安排額外的輔導。

特殊家庭情況。

溫旎幾乎要笑出聲。如果這位嚴謹的女校長知道她和喬的真實關係...

謝謝您的關心。溫旎輕聲說，眼睛濕潤得像要哭出來，我會努力的。

表演很成功。霍普金斯女士的表情柔和下來：好了，去上課吧。有任何問題隨時來找我。

溫旎鞠躬退出辦公室，關上門的一瞬間，臉上的脆弱表情立刻消失。

她看了看手錶——上午十點十五分。喬說今天下午會來酒店找她，她得提前回去準備。

走廊拐角處，艾瑪·格林正在等她。

這麼快？紅髮女生挑眉，我還以為你要被訓話一上午呢。

溫旎微笑：隻是例行歡迎。

艾瑪突然湊近，壓低聲音：聽說你的監護人是警察？真酷。她的眼神閃爍著八卦的光芒，他帥嗎？

溫旎的心跳突然加速。喬的金髮，灰藍色的眼睛，警服下結實的肌肉...

還行吧，她聳聳肩，就是普通大叔。

艾瑪失望地撇撇嘴：哦。我還以為...她冇有說完，轉身走了。

溫旎長舒一口氣。

太危險了。

她不能在學校表現出任何對喬的特殊情感。

至少在公開場合，她必須扮演一個普通的、對臨時監護人毫無非分之想的養女。

上午的課程無聊透頂。

法語，英國文學，宗教研究...溫旎記著筆記，心思卻飄到了下午的約會。

喬會穿什麼？會說些什麼？會像上次那樣用皮帶...

溫小姐！宗教老師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請回答我剛纔的問題。

溫旎茫然抬頭，教室裡所有女生都轉頭看著她。

我...抱歉，能重複一遍問題嗎？她結結巴巴地說。

老師歎了口氣：七宗罪是哪些？

溫旎幾乎要笑出聲。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她每天都在踐行最後一項。

傲慢，嫉妒...她緩慢地回答，腦海中浮現詹姆斯按住她後頸的畫麵，...**。

下課鈴終於響起。

溫旎抓起書包衝出教室，無視艾瑪在身後喊她一起吃午飯。

她需要獨處，需要為下午做準備。

女生宿舍是棟古老的石製建築，溫旎的房間在頂層儘頭，小而私密。

手機震動起來。一條簡訊：“下午四點。彆遲到。——J”

溫旎的指尖發麻。詹姆斯和喬不同，他從不發無關緊要的資訊，每個詞都有其重量。她迅速回覆：“Yes,

Daddy.”然後刪除記錄。

三點三十分，溫旎溜出學校後門，搭出租車直奔麗思卡爾頓。她穿著校服裙，外麵套了件長風衣，看起來就像個翹課的普通女生。

酒店前台已經認識她了，微笑著點頭示意。溫旎乘電梯上到23層，心跳隨著樓層數字的增加而加速。

溫旎的指尖在酒店房卡上留下汗濕的痕跡。

她深吸一口氣，刷卡推門。空氣中飄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氣息，混合著一絲冷冽的鬆木香——詹姆斯的味道。

關門。

低沉男聲從陰影處傳來，溫旎的脊背竄過一陣戰栗。她關上門，哢噠一聲。喬，哦不——是詹姆斯坐在單人沙發上，修長手指握著水晶杯，琥珀色液體在杯中輕輕搖晃。他今天穿著深灰色三件套西裝，馬甲扣得一絲不苟，金髮梳向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光線打過來他的輪廓像被鍍了層金邊，灰藍色眼睛卻冷得像極地冰川。

遲到兩分鐘。一個低沉的男聲從陰影處傳來。

溫旎的手一抖，書包掉在地上。

她還冇適應這個聲音——比喬平時說話更低更冷，帶著上流社會特有的慵懶腔調。

完全不同於穿警服的喬。這是屬於上流社會的猛獸，優雅而危險。

對不起，我...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詹姆斯起身，灰藍色眼睛在暮色中如同冰封的湖麵。他抿了一口酒，喉結滾動，目光從她顫抖的手指一直掃到發紅的耳尖。

脫光。

兩個字，不容置疑。

溫旎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這與她預想的場景不同——冇有前戲，冇有**。她咬住下唇，手指解開風衣鈕釦。羊絨麵料滑落在地，露出裡麵的聖瑪利亞女校製服：白襯衫，藍格子裙，及膝襪。

詹姆斯放下酒杯，袖釦在昏暗中閃過冷光。全部。

溫旎的指尖停在襯衫第二顆鈕釦上。她原以為至少能保留內衣——那套黑色蕾絲是她特意為今天買的，和克萊爾常穿的款式一模一樣。

我知道你穿了什麼。詹姆斯走近，雪茄與威士忌的氣息籠罩下來，模仿她？他輕笑一聲，手指撚起她的領結，拙劣的嘗試。

領結被扯開，溫旎的脖頸暴露在空調冷風中。詹姆斯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下滑，停在襯衫第一顆鈕釦上。我送你上學不是為了看我的小女孩扮成熟妓女。

過來。他命令道。

溫旎的雙腿不受控製地向他走過去，儘管她的理智在尖叫。詹姆斯...比她想象的更令人畏懼，更令人著迷。

詹姆斯放下酒杯，手指撫上她的校服領結。聖瑪利亞女校，他慢條斯理地說，一年學費相當於普通警察兩年的工資。他的手指突然收緊，領結勒住溫旎的脖子，你覺得我為什麼把你送到那裡？

溫旎艱難地吞嚥：因...因為那是好學校？

詹姆斯笑了，那笑容讓溫旎背脊發麻。因為在那裡，你會學會服從，他鬆開領結，手指滑向她的衣釦，學會如何做一個得體的小淑女...至少在公眾麵前。

校服釦子一顆顆被解開，溫旎站在那兒不敢動彈。詹姆斯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在每一寸肌膚上留下無形的灼痕。

溫旎的手指顫抖著解開領結。布料滑落在地，然後是外套鈕釦，襯衫衣釦...每解開一顆，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當最後一件衣物落下，溫旎赤身站在房間中央，昏黃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溜進來，描摹著她青澀卻誘人的曲線——小巧卻形狀完美的**，粉嫩的**因寒冷和緊張挺立，纖細腰線下是微微隆起的恥骨，雙腿間稀疏的毛髮在燈光下近乎透明。

這纔像話。詹姆斯評價道，目光在她身上流連，那些黑色漁網襪和吊帶...太廉價了。你不是站街女，溫旎。

被這樣直白地評價穿著，溫旎的臉燒了起來，但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他在乎她呈現的樣子，在乎到親自挑選她的內衣...

她本能地想遮擋自己，但詹姆斯的一個眼神就讓她放下手臂。

轉一圈。

溫旎緩慢轉身，感受到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背部曲線，臀部的弧度，最後停留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羞恥感灼燒著她的臉頰，但更讓她難堪的是，腿心竟然傳來一陣濕潤感。

溫旎轉身麵對落地窗。二十三層的高度讓整個城市都在腳下鋪展，而她**地站在玻璃前，彷彿懸浮在天地之間。詹姆斯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雙手從腰側滑向臀瓣。

他的手掌重重落在她臀瓣上，疼痛炸開的瞬間溫旎驚喘出聲。

知道為什麼懲罰你嗎？他咬住她的耳垂，溫旎搖頭，黑髮掃過詹姆斯的嘴唇。

又一記巴掌落下，更重。

詹姆斯的聲音染上**的沙啞，擅自用她的東西誘惑我。

溫旎的眼淚湧出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詹姆斯看穿了她所有小心思。她確實偷了克萊爾的香水，用了克萊爾的唇膏，甚至故意模仿克萊爾撩頭髮的姿勢...

詹姆斯突然掐住她的腰將她轉過來，兩人的呼吸交纏，你低估了我對你純粹本性的渴望。

這個告白比任何懲罰都更讓溫旎戰栗。

她抬頭看進詹姆斯的眼睛——那裡不再是冰封的湖，而是翻滾的**深海。

看來我的小女孩不需要前戲就能濕。詹姆斯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

溫旎顫抖著小巧渾圓的**，**早已硬挺發紅。纖細的鎖骨，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再到雙腿間稀疏的毛髮。女孩特有的象牙色肌膚在暮色中泛著珍珠光澤，與西方女孩截然不同的纖細骨架讓她看起來既純真又墮落。

過來。他坐在床沿，雙腿分開。

溫旎走過去，站在他兩膝之間。這個姿勢讓她比坐著的詹姆斯略高一點，**正好對著他的視線高度。她注意到詹姆斯的呼吸變重了，但他冇有碰她，隻是從床頭拿起一個絲絨盒子。

轉身。

溫旎乖乖轉身，背對詹姆斯。他的手指解開克萊爾的珍珠項鍊，冰涼的珍珠滑過她的背部。下一秒，更冰涼的東西貼上她的鎖骨——一條精緻的銀鏈，墜著一顆淚滴形狀的藍寶石，在燈光下泛著深海般的幽光。

知道我為什麼選藍寶石嗎？他拇指摩挲她的下唇。

溫旎搖頭，黑髮掃過裸露的肩膀。

因為它像你，詹姆斯的聲音低沉如大提琴，表麵清澈，內裡卻藏著深海。

這個比喻讓溫旎胸口發緊。

他看透了她，看透了所有偽裝和表演，直達那個連她自己都不甚瞭解的核心。

這個姿勢——**地站在穿衣鏡前，背後是衣冠楚楚的詹姆斯。藍寶石墜子恰好落在她的鎖骨凹陷處，像一滴凝固的淚。

喜歡嗎？詹姆斯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慢慢下滑。

溫旎點頭，說不出話。他的手指比她想象的更熱，掌心粗糙的槍繭刮過她細膩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栗。

說話。

喜、喜歡...Daddy...這個稱呼自然而然地滑出唇間。

詹姆斯輕笑，右手突然探入她雙腿之間。

溫旎驚喘一聲，鏡中的自己臉頰瞬間燒紅。

他的手指太粗了，指節抵著她嬌嫩的花瓣，輕易就找到了那顆早已硬挺的小核。

這裡也喜歡？他惡劣地揉弄，同時左手捏住她一邊**。

溫旎的雙腿發抖，不得不扶住詹姆斯的膝蓋維持平衡。

鏡中景象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玩弄**的少女，體型差大到幾乎荒謬。詹姆斯的手指幾乎有她的兩倍粗，指節分明的手背上凸起青筋，此刻正陷在她嬌小的私處，指尖已經沾滿透明的**。

回答我。詹姆斯突然插入一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捅進她緊緻的甬道。

啊！溫旎的背脊反弓，指甲陷入他的西裝褲。太滿了...他的手指完全填滿了她，指根處的槍繭摩擦著外圍嫩肉，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詹姆斯開始**，緩慢而精準，每一下都刮過她內壁的敏感點。看鏡子，他命令道，看著你自己是怎麼被打開的。

溫旎被迫看向鏡中——她的**被詹姆斯的手指撐得發亮，每次**都帶出更多汁水，發出**的咕啾聲。更羞恥的是她臉上的表情：嘴唇微張，眼睛濕潤，完全是一副沉溺**的模樣。

這就是真實的你，詹姆斯加入第二根手指，溫旎痛撥出聲，不是那些為了模仿克萊爾玩的廉價把戲。他的手指曲起，精準按壓她內壁某一點，而是...這個。

溫旎的視野突然空白。劇烈的快感從下腹炸開，她尖叫著達到**，汁液噴濺在詹姆斯的手上和褲子上。

但詹姆斯冇有停，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她敏感得發抖時繼續折磨那個點。

不...Daddy...太...啊啊！溫旎語無倫次地求饒，第二次**來得更快更猛，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詹姆斯終於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舉到她麵前。嚐嚐看。他命令道。

溫旎順從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嚐到自己微鹹的體液。這個動作比任何性行為都更讓她羞恥，卻奇異地帶來另一種滿足感——她被允許品嚐自己，被允許取悅他。

詹姆斯突然站起身，溫旎不得不仰頭看他。他的西裝褲襠部明顯隆起，但冇有任何要解脫的意思。相反，他從衣櫃裡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穿上。

溫旎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套淺藍色的內衣：棉質三角褲，簡單的半杯文胸，冇有任何撩人的蕾絲或鏤空，純粹得像是給未發育少女穿的。

最底下還壓著一雙白色短襪。

我不喜歡我的小女孩穿成妓女樣子。詹姆斯點燃一支新雪茄，現在，穿好回學校。晚上有你的門禁。

溫旎顫抖著穿上新內衣。

棉布貼合肌膚的感覺陌生又安心，藍白配色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當她套上校服襯衫時，藍寶石淚滴墜子藏在衣領下，像是一個隻有他們知道的秘密。

詹姆斯整理好西裝，撫平褲子上被她抓出的皺褶。短短幾分鐘內，他又變回了那個優雅疏離的貴族，彷彿剛纔用手指把她玩到崩潰的男人隻是幻覺。

週日下午三點，他在門口說，冇有回頭看她，我要看到你的數學作業。

然後他離開了，留下溫旎站在鏡子前，手指輕觸藍寶石墜子。鏡中的女孩嘴唇紅腫，眼睛濕潤，校服領口下隱約可見吻痕——但內衣是純潔的淺藍色，短襪潔白無瑕，彷彿某種矛盾的聖徒標記。

溫旎突然明白了喬的遊戲規則：他要的不是模仿克萊爾的性感玩物，而是最純粹、最真實的她——那個會因他的手指崩潰尖叫，卻又渴望被他管教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