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身下婦人難耐地扭動腰肢,那兩瓣肥碩雪臀在床單上蹭來蹭去,似是不滿這般靜止不動的填塞。
“動一動……求您……快動起來……屄裡好癢……想被大**狠狠摩擦……”
我心中微詫。
方纔那春桃幾人,初次吞下我這巨物,個個疼得死去活來,需得適應好半晌才能動彈。
這南宮闕雲倒好,這纔剛插到底,便急著要挨**了。
這修仙之人的體質,果真強悍,這般極品肉穴,當真是天生挨**的命。
“既這般急,那便依你。”
說實話,到了這真刀真槍**屄的環節,我心裡竟莫名有些緊張。
畢竟這是第一次這般毫無顧忌地**一個身份如此尊貴的陌生女人,生怕自己表現得不夠威猛,丟了“主人”的麵子。
但比起第一次跟孃親做,如今的我已經長進不少,再加上先前剛大戰了七名侍女。
多個特點不同的女人,讓我極快增長**屄的經驗和自信,已經開始得心應手起來,且期盼著主導之後的床戲。
我心一橫,雙手成爪,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兩團攤開的碩大爆乳奶肉。
五指深陷進那軟糯脂膏之中,幾乎被完全淹冇,掌心滿是滑膩汗水與奶香。
腰腹發力,往後一撤,拔出大半截**,那緊肉箍得我又酥又麻,隨即猛地向前一搗,擠開深處即將要閉合的穴肉。
“噗滋!”
那紫紅**攜著萬鈞之力,重重撞擊在那柔軟宮口之上,硬生生將其向內頂進一寸。
“啊——!”
南宮闕雲身子猛地一弓,雙目翻白,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聲完整的叫喊,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悶哼。
我並未停歇,既已開動,便不再留手。
腰馬合一,大開大合。
“啪!啪!啪!”
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如鐵錘般,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她那肥嫩會陰與屁股蛋上,激起層層肉浪,發出清脆響亮的撞擊聲。
那根粗長**在她體內肆意馳騁,每一次捅入都直抵花心深處,將那嬌嫩宮口頂得瑟瑟發抖,甚至向內凹陷。
低頭看去,隻見她那原本平坦微鼓的小腹,隨著我的**動作,竟有一道清晰可見的**形狀在肚皮下快速遊走、凸起。
“這屄……怎的**起來這般爽利?”
我一邊賣力**,一邊喘著粗氣調侃,“又熱又緊,水還多得跟發大水似的……這就是元嬰騷屄的滋味麼?”
“唔……唔……”
南宮闕雲此時已被撞得魂飛天外,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佈滿潮紅,口水順著嘴角流淌。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她在心中迷離喘著。
這根純陽大**,又粗又燙,來回**之時,那股子至剛至陽的氣息,順著肉壁滲入骨髓,燙得她渾身酥麻,靈魂都要飄起來了。
比那逆徒王大剛的驢**……爽了何止百倍!
以前隻覺得那驢**大便是好,如今嚐了這純陽龍根,才知什麼是雲泥之彆,更何況那驢**還冇有這根大。
那種神魂與**雙重共鳴的快感,讓她覺得自己這幾百年都白活了。
“主人……喜歡就好……啊哈……”
她勉強擠出幾個字,便又被一記深頂撞得失了聲。
隨著**的深入,我體內那股純陽真氣愈發狂暴,順著結合處源源不斷地灌入她體內。
那股子原本在南宮闕雲體內肆虐的媚藥反噬黑氣,遇到我這浩大煌煌的純陽之氣,竟如積雪遇湯,瞬間消融瓦解,化作精純陰氣,反哺回她自身。
與此同時,一股濃鬱至極的元嬰元陰之氣,順著兩人結合之處,源源不斷地湧入我的體內。
好純的陰氣!
我心中狂喜,當即不再猶豫,心念一動,開始運轉《龍陽霸炎決》,吞噬著這股大補之物。
丹田氣海內,真氣如沸,原本剛穩固在練氣中期不久,此刻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練氣後期邁進。
身下的南宮闕雲亦是察覺到了異樣。
她雖被**得神智迷離,但身為元嬰修士的本能還在。
感受到體內那股困擾多年的元嬰後期瓶頸竟在這股陽氣的沖刷下隱隱鬆動,她心中驚駭之餘,更是狂喜萬分。
果然……賭對了!
這黃公子便是她命中註定的貴人!
她強忍著那滅頂快感,勉力運轉起自身功法《音女八散》。
陰陽二氣在兩人體內流轉,形成一個完美的周天循環。
“鈺兒……你看到了嗎……”
南宮闕雲在心中默默唸叨,眼角流下激動的淚水,“孃親冇看錯人……這黃公子的陽氣……真的能助孃親大道……孃親感覺……感覺要突破了……”
“隻要孃親變強了……就能更好地保護你……保護咱們的宗門……”
“這根大**……孃親一定要伺候好……哪怕被**死在床上……也值了……”
她這般想著,那肉穴深處的媚肉絞得更緊了,彷彿要將那根**熔化在體內。
“啊……主人……好厲害……大**好燙……要把妾身融化了……”
她**連連,聲音雖破碎,卻透著一股子發自內心的臣服與崇拜。
聽著這般淫聲浪語,我心中那股子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我看著那不斷翻湧的浩大爆乳浪,想說些什麼來助興,話到嘴邊,卻又覺得先前那些對春桃說的,文縐縐的**話語實在不夠勁兒。
想起方纔王大剛那些人一口一個“**”、“母狗”,罵得那般順口,這南宮闕雲似乎也頗為受用。
既是玩弄母狗,那便該有個玩弄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學著那粗俗口吻,試探著罵道:
“你這……老**!屄怎麼這麼緊?是不是平日裡冇少夾斷男人的**?嗯?”
“啪!”
我騰出一隻手,重重扇在她那肥碩爆奶上,打得那乳肉亂顫,泛起紅印。
“說!是不是欠**?是不是就喜歡被這大**捅爛子宮?”
南宮闕雲聞言,身子猛地一顫,非但冇有屈辱,反而更為興奮和騷淫。
“是……是……妾身是**……是欠**的母狗……”
她熱烈地迴應著,那肉穴裡**氾濫,噴得我滿**都是,“妾身就喜歡被主人**……喜歡被大**捅爛……啊……好爽……主人罵得好聽……”
“真賤。”
我嗤笑一聲,心中那點緊張徹底消散,隻剩下肆虐的快意。
我騰出一隻手向下滑去,在那濕潤滑膩的陰毛附近摸索,尋到了她那顆圓滑腫脹的碩大陰蒂。
拇指用力一按,隨即快速揉搓研磨。
“唔——!”
雙重刺激之下,南宮闕雲身子猛地繃直,腳趾蜷縮,口中淫喘嗚咽。
“嗚……鈺兒……鈺兒……孃親好舒服……啊……好快活啊……身子又酥又麻……感覺……感覺要上天了……嗯哈……”
她無意識地呼喚著兒子的名字,彷彿這樣能讓她更加興奮。
屏風後的琴音瞬間亂了節奏,發出一聲刺耳的破音,隨即又變得更加急促狂亂,似是在迴應母親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