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沉睡中醒來,神魂清明,周身卻被一片溫軟包裹。
我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正側躺著。臉頰所貼之處,是一片溫熱滑膩的肌膚,鼻息之間,滿是那股熟悉的、清冽如冰雪的幽香。
我睜開眼。
眼前,是一片白膩的、微微起伏的肉巒。一顆粉紅色的**,正隨著那平穩的呼吸,輕輕上翹,幾乎要觸碰到我的嘴唇。
是孃親。
我竟是枕著她的**,睡了一夜。
我心中一蕩,臉上瞬間火燒火燎。
我這才發現,我們母子二人,皆是赤身**,緊緊相擁。
我的臉頰貼著她左邊的**,而我那根在晨間自然勃起的**,正硬邦邦地頂在她那光潔平坦的小腹之上,隨著我的呼吸,微微上下摩擦。
孃親還在“睡”。
她側躺著,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鋪散在錦被之上,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在她光潔的額前。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褪去了昨日的豔麗妝容,恢複了素麵朝天的聖潔。
隻是那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絲歡愛後的春意與嫵媚。
昨夜,我隻見了她穿著旗袍的模樣,那身段已是驚為天人。
此刻,在這晨光熹微之中,她那毫無遮掩的完美**,更是讓我看得口乾舌燥,心神搖曳。
她的肩較寬,卻不顯壯碩,反而撐起一種淩厲的風骨。
往下,是驟然收束的纖細柳腰,與那寬大豐腴的胯骨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那平坦的小腹上,兩道馬甲線若隱若現,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我從未想過,女人的肚子上,也能有這般好看的線條。
視線下移,便是那片光潔如玉的白虎之地。兩片肥厚的**在睡夢中微微張開,似乎還殘留著昨夜被粗暴**乾的紅腫。
再往下,是那雙修長筆直、堪稱仙作的**。
大腿豐腴圓潤,肌肉緊實,小腿線條修長流暢,腳踝纖細性感。
那雙玉足,更是完美無瑕,十根腳趾如白玉雕琢,修長秀美,骨節分明。
孃親實在是太美了。
美得不似凡人,美得讓人心生罪孽。
我看著她,下身那根**頂在她小腹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中升起。
孃親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狗膽包天,緩緩低下頭,張開嘴,將那顆近在咫尺的、粉嫩的**,含入口中。
那**比昨夜更加硬挺,頂端的顆粒感也更加分明。我伸出舌頭,在那滑膩的乳暈上畫著圈,舌尖在那**頂端反覆舔舐、打磨。
隨即,我用力一吸。
“唔……”
孃親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卻並未睜眼。
我以為她睡得正沉,膽子愈發大了。
我像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貪婪地吮吸著。雖吸不出任何乳汁,但那種獨特的口感與滿口的奶香,卻讓我沉醉其中,食髓知味,無法自拔。
我閉著眼,享受著這禁忌的溫存,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最無憂無慮的嬰孩時期。
“欣兒還在後麵看著呢。”
孃親清冷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頭頂響起。
“……不害臊麼?”
我渾身一僵,如同被雷劈中,猛地鬆開嘴,坐起身來。
我回過頭。
隻見房門口,敖欣兒正俏生生地立在那裡。
她今日換了一身淡黃色的羅裙,依舊是那副嬌小玲瓏的模樣。
隻是此刻,她雙手叉腰,小臉漲得通紅,那雙漂亮的琥珀色豎瞳裡,噴射著鄙夷與憤怒的火焰,死死地瞪著我。
“嗡——!”
我的臉瞬間變得燥熱無比。
完了。
被她看見了。
我與孃親這等母子**的醜事,竟被她撞了個正著。
我下意識地想找東西遮住自己**的身體,可床上隻有一番被子。
我腦中一片混亂,尷尬、羞恥、驚慌……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日後她會如何看我?會覺得我是個連自己母親都敢**的禽獸嗎?
可轉念一想,敖欣兒年紀較長,見多識廣,或許……並不會在意這等凡俗倫理。
“敖姑娘,你……你怎麼在這?”我定了定神,乾咳兩聲,硬著頭皮問道,“什麼時候來的?”
“我什麼時候來的?”敖欣兒氣不打一處來,聲音都尖銳了幾分,“都日上三竿了!你還睡!晚上還要不要去那靜情閣了?我處理完青欲仙宗那點破事,當然是來接你們回彆院!那叫方流平的腳胚子,傍晚就該來尋你了!”
我被她一通搶白,不知該說什麼好。
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那個……”我撓了撓頭,想起了孃親的囑咐,“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凶你。對不起。”
敖欣兒一愣,臉上的怒氣稍減,那抹紅色卻未褪去,反倒多了幾分扭捏。
她撇了撇嘴,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我的道歉。
“要道歉,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她目光下移,落在我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上,臉上鄙夷之色更甚,“**都快指到我臉上了!還有,剛剛吃奶吃得很開心吧?嘖,真是個冇斷奶的奶娃娃!”
我尷尬不已,下身那粗大的**不自覺晃了晃,連忙轉身想去找自己的衣服。
“穿什麼。”
一隻瑩白玉手忽然伸來,一把攬住我的脖頸,將我重新按回了那具溫軟馨香的懷抱之中。
孃親不知何時已坐起身來,那兩團碩大的**隨著動作一陣亂顫。她神色淡然,彷彿屋裡根本冇有第三個人存在。
她將那顆還沾著津液的**,重新塞進我的嘴裡。
“唔……”
我被迫含住,整個人都懵了。
與此同時,孃親的一隻手向下探去,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滾燙的**。
指腹溫涼,掌心滑膩。
她當著敖欣兒的麵,不緊不慢地套弄起來。
“想吸便吸。”她淡淡道,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寵溺與霸道,“我的兒子,吃自己孃親的奶,天經地義。誰敢多嘴?”
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與興奮。孃親這是在……護著我?
在這股背德的刺激與**的快感雙重夾擊下,我再也顧不得羞恥,舌頭一卷,再次賣力地吸吮起來。
“滋滋……滋滋……”
**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我感覺,我與孃親之間的關係,似乎又發生了某種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門口的敖欣兒,看著眼前這幅母子宣淫的活春宮,似是驚詫於孃親的表現,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可礙於孃親的身份和威嚴,她不敢有任何異議,隻能彆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青欲仙宗那攤子事,收拾完了?”孃親一邊擼動著我的**,一邊淡淡地問道。
孃親的玉手爽滑無比,擼得我**是又酥又麻,迫不及待地想儘數泄在孃親的柔荑上。
用鄙夷餘光瞥著我那副癡男模樣的敖欣兒,連忙回過神來,恭敬地答道:“回姬前輩,那宗門內殘留的屍氣與餘孽,晚輩已與白仙塵大師聯手淨化乾淨了。隻是……宗內尚有數百名弟子,神魂被屍氣侵染,宛若活鬼,我與那大和尚束手無策,怕是……還需前輩您親自出手,方能救治。”
“嗯。”孃親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沉默一陣,似是孃親在刻意拖延。
忽然,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凡兒,鬆口。”
我戀戀不捨地鬆開那顆被我吸得愈發紅腫的**,**也從孃親的玉手脫落。
“為娘要先行一步,去處理些手尾。”她柔聲道,“你且好生準備,晚上,一定要將那南宮闕雲……**服了,收為你的爐鼎,莫要讓為娘失望。”
“是,孃親!”我既羞澀又興奮地應道。
隻見孃親從容下床,皓腕一翻,一道藍光閃過,一套嶄新衣物便出現在她手中。
她並未避諱我們二人,就那麼當著我們的麵,開始穿衣。
她先是拿起一條素色的絲綢抹胸,係在胸前。那抹胸堪堪遮住兩點茱萸,卻將那兩團雪白乳肉的大半都擠壓在外,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接著,她拿起一件月白色的長裙,從頭套下。裙襬曳地,寬大的袖袍遮住了手臂。
她又從虛空中取出一雙雲紋繡鞋,優雅地穿在腳上。
整個過程,動作從容不迫,有條不紊。
隻是……
我注意到,她從頭到尾,都冇有穿褻褲。
“孃親……”我鼓起勇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您……為何不穿褻褲?”
孃親繫好腰帶的手微微一頓。
她轉過頭,看著我,神情理所當然。
“為何要穿?”
“從青年時起,為娘便一直不穿此物。累贅。”
說完,她不再理會我,整理好衣衫,身形一晃,便隨著塵風消散在了原地,未見一影。
房間裡,隻剩下赤身**、坐於床上的我,和站在門口、滿臉通紅的敖欣兒。
氣氛,一時尷尬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