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驟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我從混沌的昏睡中猛地驚醒,身子本能地向上彈了一下,卻又被一股沉重的力量壓了回去。
視線逐漸清晰。
我正仰躺在一張寬大柔軟的圓床之上,屋內燭火搖曳,泛著曖昧的暖紅色調。
我的雙腿之間,跨坐著一個人。
那是孃親。
她正騎坐在我的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傾。
那雙平日裡總是負於身後、或執卷品茗的瑩白玉手,此刻正懸在我那隔著單薄褲料、依舊因勃起而昂揚挺立的陽物上方。
她拇指扣住中指,向後彎曲成弓狀,積蓄著力道。
“崩。”
一聲輕響。
那玉指重重地彈在了**所在的位置。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疼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就疼了?”
孃親看著我,鳳眸中帶著一絲戲謔與失望。
“也冇小時候彈著好玩了。那會兒你那小雀兒嫩得像塊豆腐,一彈便紅腫半天,哭得嗓子都啞了。如今硬邦邦的,一點脆勁都冇有。”
我滿臉漲紅,羞恥不堪。
記憶深處,幼時沐浴時,被她捉弄、彈擊下體至大哭的畫麵,如潮水般湧來。
那時的疼痛與此刻的羞恥重疊,讓我下身那話兒非但冇有軟下去,反而在疼痛的刺激下,顫巍巍地跳動了一下,頂端滲出幾點濕痕,將布料濡濕了一小塊。
她輕笑一聲,並不在意我的窘迫。
我這纔看清了她今日的裝扮。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孃親……變了。
那平日裡總是裹著樸素長裙、清冷不可方物的仙子,此刻竟換上了一襲鮮紅如火的旗袍。
這旗袍布料極薄,緊緊貼合著孃親曼妙的身軀,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領口是立領盤扣,鎖住了她修長的脖頸,卻在中胸處開了一道菱形的鏤空,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與那深不見底的乳溝。
往下,是驟然收束的纖細腰肢,彷彿一隻手便能折斷。
再往下,便是那因騎坐姿勢而顯得愈發渾圓碩大的臀部,將旗袍的後襬撐起一個誇張至極的弧度,沉甸甸地壓在我的大腿上,傳來驚人的熱度與彈性。
最要命的是,這旗袍的開叉極高,幾乎直抵胯骨。
此時她跨坐於我身上,那紅色的裙襬向兩側滑落,將她那一雙修長筆直、堪稱完美的**,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那腿上,竟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的黑色物事。
黑絲。
我在那本《合歡秘要》中見過此物繪圖,書中批註:“此乃‘絲襪’,魅惑天成,能極大增益陰陽調和之興致。”
那過膝黑絲緊緊包裹著她充滿力量感又柔美的腿部肌肉,黑色的網紋裹在肉上,透出底下雪膩的肌膚底色。
雪腿根部被襪口勒出一圈明顯粉白的肉脂環,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瞬間,我體內的欲魄和陽氣開始躁動起來。
而在她那雙平日裡總是穿著繡鞋的玉足之上,此刻竟踩著一雙猩紅色的、足有三寸高的細跟高跟鞋。
那尖銳的鞋跟,深深地陷入身下柔軟的錦被之中。
“看夠了麼?”
孃親的聲音將我喚回現實。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緩緩起身。
隨著她的動作,那壓在我大腿上的沉重臀肉慢慢抬起,紅色的旗袍順著她的身段滑落,遮住了那令人血脈僨張的大腿根部。
她下了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一百八十八公分的高挑身量,再加上那雙三寸高跟鞋,此刻的她,如同一座巍峨而豔麗的山嶽,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與性張力。
孃親的烏髮今日被精心地盤成了一個墮馬髻,斜插著一支紅玉步搖,流蘇垂落在她耳畔,輕輕搖曳。
她的臉上似乎施了淡妝,眼尾掃了一抹緋紅,讓那雙清冷的鳳眸多了幾分勾魂攝魄的媚意。
菱唇上塗著正紅色的口脂,鮮豔欲滴。
我從未冇有看過孃親這樣子。
這副打扮,若是穿在旁人身上,或許會顯得風塵俗氣。
可穿在她身上,那種骨子裡透出的清冷高貴與這極致的豔俗**激烈碰撞,產生了一種讓人隻想跪在她腳下膜拜、又想將她狠狠撕碎蹂躪的瘋狂衝動。
“若是再睡下去,今夜便要過去了。”
她理了理旗袍的下襬,那隻穿著黑絲與高跟鞋的腳,在厚厚的地毯上輕輕一點,發出“篤”的一聲悶響。
“喜歡麼?”她微微側身,展示著自己那誇張的S型曲線,鳳眸微挑,“仔細看看。”
我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
“喜……喜歡。特彆……喜歡。”
我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會鼻血噴湧,連忙轉移話題,環顧四周。
“孃親……這……這是何處?”
屋內陳設奢靡,牆上掛著幾幅大膽的春宮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熏香,與孃親身上的冷香交織在一起。
“香月鎮,‘合歡客棧’。”孃親淡淡道,“此地距雲洲城已有三百裡。這間客棧,設有聚靈陣與合歡陣,最是適合男女交媾,陰陽雙修。”
我心中狂跳。三百裡……我竟然跑了這麼遠?
“那……敖姑娘呢?”我下意識地問道。
“欣兒去助白仙塵處理青欲仙宗的殘局了。”提到敖欣兒,孃親的神色淡了幾分,“我也已代你向她致了歉。不過,待日後相見,你自己還需再親自賠個不是。”
我點了點頭,心中稍安。
“感覺如何?”孃親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目光掃過我的身體,“你昏睡之前,便撞在為娘懷中。如今已過了一個時辰,運功試試。”
經她提醒,我這才發覺身體的異樣。
那種力竭後的痠痛感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丹田氣海之內,那原本隻有豆粒大小的氣旋,如今已擴大了一倍有餘,其內真氣翻湧,精純無比。
煉氣境中期!
不僅如此,當我下意識地將真氣運轉至雙目時,眼眶周圍驟然傳來一股灼熱感。
原本昏暗曖昧的燭光,在我眼中瞬間變得明亮如晝。
我看向孃親。
這一次,我看到的不再僅僅是外表的豔麗。
我清晰地看到了那紅色旗袍每一根絲線的紋路,看到了那黑絲網格下肌膚細微的毛孔,甚至……透過那層輕薄的布料,隱約看到了她胸前那兩點傲然挺立的殷紅凸起,以及那被旗袍緊緊勒住的、深陷於臀縫之中的布料褶皺。
霜火眼!
腦海中,關於這門神通的資訊自行浮現。
此乃純陽聖體與《龍陽霸炎決》伴生神通,不僅擁有超凡視力,洞察秋毫,更有一樁妙用——若以此眼長久注視女子,可引動其體內陰氣,令其情動如潮。
我又試著運起真氣於雙足。
腳底湧泉穴瞬間噴薄出一股熱流,彷彿踩著兩團烈火。那是“淩焰步”,發動之時,步法如火掠地,迅捷剛猛,且那烈焰亦可傷敵。
我心中震撼。
我不僅突破了,還覺醒了兩大神通。
此時此刻,我的狀態好得出奇,渾身上下彷彿有使不完的勁。
等等。
我忽然想起昏迷前那一幕。
那漫長的奔襲中,那不斷迎麵灑下的、帶著奇異清香的“雨滴”……
我那時以為是雨。
可此時此刻,聯想到霜火眼的威能,再回想起當時天空中那條一直盤旋在我頭頂的白龍……
那哪裡是雨。
分明是敖欣兒那條小母龍,在長時間的極速飛行與亢奮狀態下,控製不住身體,從空中灑落的……**。
我竟是沐浴著她的**,一路奔襲至此?
我臉上瞬間火燒火燎,不知該作何表情。
“看來,你已察覺到了。”
孃親看著我那變幻莫測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凡兒,你做得很好。不論是心性,還是毅力,都未讓為娘失望。”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走到屋子中央那張鋪著潔白獸皮的地毯上。
“既如此,為娘今夜,便信守承諾。”
她微微側首,那紅玉步搖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下來。”
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股不容違逆的命令口吻。
“回想一下,你先前看的那幾本房中書,是如何教的。今夜……莫要讓為娘失望。”
我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真的……要來了,我的初夜……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錦被。
我下身單薄的襯褲,那話兒早已將褲襠頂起一個猙獰的帳篷。
我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她。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壓迫感越來越強。
我一米八的身高,在尋常男子中已算挺拔。可此刻站在穿了高跟鞋、足有近兩米的孃親麵前,我竟隻堪堪到了她的下巴。
我需得微微仰起頭,才能與那雙清冷的鳳眸對視。
這種身高與氣場上的絕對壓製,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以及一種深埋於心底的興奮。
她靜靜地立在那裡,像是一個等待侍奉的仙子,又像是一個準備享用美餐的魅魔。
那雙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怎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