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金光滿室。
我自沉睡中醒來,隻覺周身骨節痠痛,彷彿被巨石碾過。昨夜那長達兩個時辰多的瘋狂**屄,耗儘了我所有的氣力。
床榻淩亂,錦被狼藉。空氣之中,一股**與清冽交織的、奇異的餘韻,尚未完全消散。
身側早已空無一人。
我轉過頭,隻見孃親已穿戴整齊,一襲月白長裙,纖塵不染,正負手立於窗前,凝望著樓外江景。
那孤峭的背影,一如往昔,彷彿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顛鸞倒鳳的交媾,不過是我的一場春夢。
我竟真的……將我那仙子一般的孃親,給**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愧與得意瞬間湧上心頭。我手忙腳亂地爬起身,胡亂穿上衣物,低著頭,不敢去看她的背影。
“醒了?”
她冇有回頭,聲音清冷如故。
“……嗯。”我聲若蚊蚋。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清冷的鳳眸,落在我身上。目光平靜。
“昨夜失控,有何感覺?”
我身子一僵,腦中瞬間閃過那被黑暗包裹時的感受。
我沉默片刻,終是如實道:“想毀掉一切。”
頓了頓,我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更低了些。
“也想……占有一切。”
“你心中視若圭臬之物,一旦崩摧,執念便會化為毀滅之慾。此為欲魄的魔性,以決絕的念想,催生滔天之偉力。昨夜你失控便是此理。”
她頓了頓,聲音依舊清冷無波。
“毀滅不得,便生占有之慾,此為你純陽聖體之本能。陽者剛猛熾烈,欲掌天地萬物。魔性與聖體相激,一念成魔,一念成聖,皆在你心。”
我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孃親……為何要讓我看那樣的幻境?”
“欲,乃心之賊。”她淡淡開口,“不讓你親見其醜,親曆其惡,你如何能知其可怖,如何能煉心禦之?”
他孃的,要不是先前窺見了孃親的記憶,知道她之前居然還有這麼調皮的經曆,孩兒我就真的信了。
這個念頭隻在心中一閃而過,我不敢流露分毫。
“你我修為,天差地彆。”她話鋒一轉,“昨夜之事,乃是情勢所逼,為娘是為救你。你莫要留戀其中,此等龍虎交媾之法,於你此刻,有害無益。”
我心中一沉,一股難言的失落,如潮水般湧來。
不能……繼續了麼?還是說暫時?
隨即,一股病態的隱秘竊喜,又從心底升起。
我的第一次,我這根從懂事起就隻為她而硬過的**,終究是射在了她的身體裡。給了我心中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仙子。
而且……與女人交媾,原來是這般快活滋味。
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種種。
那根猙獰不堪的**,是如何一次次捅進她那緊窄的穴道。
那溫熱滑膩、佈滿媚肉的肉穴內壁,是如何吮吸我的每一次**。
那**蝕骨的快感,遠勝世間一切。
還有她那對巨大罩杯的巍峨**,在我身下晃出的滔天乳浪;那被我撞得前後搖擺、印上掌印的雪白豐臀。
我竟然期待起下一次與孃親為我挑選的爐鼎交媾雙修。
“收拾一下,我們該走了。”
她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遐思。
“下一站,江南姑蘇城。南宮世家便在那裡。”
她已將兩個包裹收拾妥當,放在桌上。
臨行前,她立於窗邊,目光不經意地,朝著城外某個方向,淡淡瞥了一眼。
隨即,她攬住我的腰。
我們再次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雲海之上,罡風凜冽。
我被她半擁在懷中,鼻尖縈繞著她獨有的清冽體香,心中百轉千回。
我想問她,關於她的宗門,關於那個聖女的身份,關於……我的父親。
可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
就在我猶豫之際,她的聲音,卻在風中響起,帶著幾分飄忽。
“你可知,我為何會離開宗門,隱居於清河村?”
我心中一震,期待地看向她。
她冇有看我,隻是望著前方翻騰的雲海,緩緩道:“百年前,魔道‘幽魂聖教’為禍南疆,以生魂煉器,屠戮百萬生靈。我奉師門之命,前往剿滅。”
“那一戰,我單人一劍,自山門殺至聖殿,三千魔修,無一活口。”
“我以《冰殺萬域絕》,將他們連同神魂,儘數凍為冰塵,使其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語氣淡然,可我聽在耳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單人一劍,屠滅一教!
這是何等的殺伐,何等的手段!
“事後,宗門之內,乃至正道各派,皆言我手段過烈,殺性太重,有傷天和。”
“我懶於與他們分辯。”
她說到此處,便停了下來,冇有再繼續。
她並非是想告訴我她離開宗門的原因,她隻是用這段無足輕重過往的堵住我的嘴,讓我不再去過問其他更秘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