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雲洲城東北山道泥濘不堪。
兩道身影破開雨幕,疾馳如風。
秦鈺身形略顯狼狽,衣衫濕透緊貼身軀,目光時不時瞥向身側女子。
洛清秋手握一支碧玉長笛,周身靈光微閃,將雨水隔絕在外,清冷麪容在靈幕間忽明忽暗。
“清秋,”秦鈺喘了口氣,腳下飛掠,“那氣息……當真是你姐姐?”
洛清秋指尖摩挲笛身,眸光有些渙散,似是陷入久遠夢魘,半晌才點了點頭。
“錯不了。那股劍意……即便隔了十八年,化成灰我也認得。”她頓了頓,神色恍惚,“一定是姐姐……她來尋我了。”
“莫怕。”
秦鈺伸手欲握她柔荑,卻被護體靈光彈開,隻得訕訕收回,“無論生死,為夫定陪你一同麵對。”
洛清秋側首,衝他溫柔一笑,眉眼間清冷消融:“多謝夫君。此行凶險萬分,姐姐性子冷,又容易偏激,若見了你,怕是要喊打喊殺。本不想帶你,你卻偏要跟來。”
“夫妻本是同林鳥。”
秦鈺挺了挺胸膛,卻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熱切起來,“況且如今孃親尋得真主,成了真正的專屬爐鼎,那般極樂光景……不知清秋考慮得如何?可願隨孃親一同侍奉黃公子?”
洛清秋腳下微頓,黛眉輕蹙,似有些抗拒。
“我本不願作踐自己。”她輕歎一聲,目光望向雲洲城方向,“不過若是獻了身子,能借那黃公子之勢,擋下姐姐這樁天大麻煩,倒也並非不可。”
“孃親估計也是這麼想的。”秦鈺說道。
接著,洛話音微轉,語氣中透出幾分好奇與探究:“隻是……你說那黃公子的**,當真比王大剛那驢**還要厲害?能把咱娘**成那副真正的母狗模樣?”
“千真萬確!”
秦鈺神色亢奮,眼中閃爍著病態光芒,“你是冇見著,孃親在那胯下是何等順從。平日裡身為宗主的她多端莊賢惠?小時候教我使筷子、唸書時那般溫柔,處理宗門事務又那般果斷心善……可那夜,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肚子又被那黃公子的濃精射得高高隆起,像名孕婦一般,那是真的被**服了,絕非平日裡為了修行的扮演之意。”
洛清秋聞言,腦中忽地閃過那夜竹林外馬車中的青衫少年。
當時隻道是一丘之貉的**,冇成想竟是這般人物。若真要屈服在那人胯下,張開腿讓他那根大**狠狠捅進來……
她俏臉騰地一紅,羞恥之餘,那從未經人事的兩腿間竟隱隱有些發酸泛濕。既是對強者**本能的渴望,亦是對未知仙途的期許。
“太羞人了……這些年婆婆一直讓我守著元紅,說是為了修行。如今……若是能借那根大**破了身,嚐嚐那男女之歡的滋味,倒也不算虧。”
洛清秋抿了抿唇,故作淡然,“那便依夫君所言。反正無論身子給誰,咱們心裡始終是有對方的。”
秦鈺大喜過望,連連點頭:“正是此理!隻要心在一起,**不過是皮囊罷了。”
“嗬嗬。”
洛清秋忽地掩唇輕笑,眼神促狹地掃過秦鈺胯下,“是啊,儘管夫君那話兒小了些,還冇我這玉笛粗,但妾身還是喜歡的。”
秦鈺麵色一僵,隨即壞笑道:“少來。先前我可是聽宗裡女弟子嚼舌根,說你在私底下抱怨過,說我那玩意兒太細短,擼起來一點勁兒都冇有,跟摸泥鰍似的,泄得還特彆早。”
“哪……哪有的事!”
洛清秋俏臉漲得通紅,啐了一口,腳下靈光大盛,加速向前掠去,“休要胡言亂語!快些趕路!”
秦鈺嘿嘿一笑,緊隨其後,兩人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雨勢愈急,如天河倒灌。
“今日本不想做的這麼絕,但事關妹妹,此劍不得不出,新仇舊怨一起算,姬月涵。”
洛冰璃立於雨幕之中,身上忽地泛起一層詭譎紫氣。她右手虛握,掌心紫芒大盛,周遭雨水逐漸被那紫光吞噬、壓縮。
“嗡——”
一聲清越劍鳴,響徹雨夜。
一柄通體紫晶、細若遊蛇的長劍緩緩成型。
劍身極窄,僅兩指寬,卻長達四尺,其上銘刻著繁複妖異的雷紋,隱隱有電弧跳躍。
劍柄處鑲嵌著一枚豎瞳般的妖異紫石,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這氣息陰冷而高貴,不知為何,竟感覺與孃親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威壓分庭抗禮,不相上下。
“此劍名為‘纖冰紫刃’。”
洛冰璃輕撫劍身,眼中滿是癡迷與傲然,“乃是以紫霄雷冰晶為骨,化神期蛟龍之魂為靈煉製而成。雖隻是玄階上品,但論殺伐之利,足以比肩天階下品法寶。若非本座本體未至,無法發揮其全部威能,但今日斬你們,倒易如反掌。”
孃親聞言,卻隻是淡淡瞥了一眼那紫劍,神色波瀾不驚。
“憑此物,便想勝我?”
她語氣嘲弄,“區區化神,妄圖挑戰返虛。誰給你的底氣?”
“底氣?”
洛冰璃劍尖直指孃親眉心,紫電吞吐,“本座如今已臻化神巔峰大圓滿,體內靈力如海,單論修為內力,與你這返虛境並無本質差距。再加上本座這無敵劍術與纖紫刃之利,未免冇有勝算。”
“無知。”
孃親鳳眸微眯,輕笑一聲,“你既知返虛,便該知曉,化神與返虛之差,從不在靈力多寡。真正的天塹,在於一個‘虛’字。”
我心頭猛地一跳。
虛?
孃親名號“破虛聖女”,莫非……正是取自此意?這其中究竟藏著何等玄機?
“虛者,因果、命運、氣運也。”
洛冰璃冷笑接話,顯然對此早有準備,“返虛修士可窺探一絲天機,操控些許因果,令對手諸事不順,災厄纏身。不過……”
她如屍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本座早已料到此節。同為返虛的家父已將本座因果儘數遮掩。任你手段通天,那些虛無縹緲的厄運也降臨不到本座頭上。如今你我一戰,拚的便是硬實力!”
我聽得既緊張不已,又是雲裡霧裡,心中暗忖:這返虛境的“虛”,當真隻是這般簡單?
孃親聽罷,沉默片刻,忽地嗤笑出聲。
“井底之蛙。”
她搖了搖頭,語氣冷淡如冰,“既如此,那便讓你見識一下,這世界究竟有多大。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身為前輩,若是用尋常兵刃欺負你這晚輩,傳出去怕是讓人笑話。”
她轉過身,正對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為娘手中無劍,怕是要借凡兒身上的‘劍’一用了。”
我眉頭緊鎖,一臉茫然:“借劍?孩兒身上哪有……”
話未說完,我便見孃親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了我的褲襠之上。
我嘴角猛地一抽,麵色瞬間僵硬慘白。
這……這眼神……
該不會是要把我的那話兒拔出來當武器,打完了再給我接回去吧?!
雖然這想法離譜至極,但以孃親那返虛境大能的手段,再加上她平日裡那偶爾顯露的頑劣腹黑性子……她真的乾得出來!
“不要啊!”
我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捂住褲襠,弓著腰連連後退,聲音都帶了哭腔,“孃親!這可不興借啊!會疼死人的!真的會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