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緩緩開進了北州城。聽說有一趟“津北號”在路上遭逢了baozha事件,所以在烏雲鎮多停留了一下,乘客換乘了另外的列車,已經開進了北州站。
在北州的站台上,老醜準備接應車上來的人。
石先慧躲在遠處:“怎麼辦?周長青就要抵達了,老醜纔是最大的內鬼,我該怎麼向他示警?”
列車到站了,受了驚嚇的乘客開始慢慢下車。
老醜四處張望。
冇有錦緞的身影,也冇有周長青的身影,甚至紅隊十三號裡任何一個人都冇有。莫非他們全部都死在了烏雲鎮。
“伍令城真是好樣的,不愧是我的得力乾將。”老醜心中竊喜。
最後一節車廂開始走出乘客,前麵那麼多人都不是,這一節車廂估計周長青他們就在裡邊。
石先慧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她衝了出去,想要大聲喊:“小心老醜!”她剛把話推到嘴邊,忽然一雙大手捂住了她,將她拖進了角落裡。她隻覺自己像飛起了一樣,被來者輕輕就拖走了,連掙紮的力量都冇有。
“你?”
來者微微一笑。正是紅心6,擒拿手王六行。
“六哥,你怎麼在……”她還冇說完,已經看到王六行背後站著秦雙,還有高定一,卻冇有吳真禎。
高定一剪線成功了。他在最後關頭,選擇了藍線,以徐玉儉這樣的性格,必然不按套路出牌,紅線不會是代表火線。
“鐵柺他已經……”石先慧哭了出來。“周長青呢?”她問道。
秦雙指了指站台上。隻見周長青穿著大衣,從列車上走了下來。老醜親熱的上前抱住了他的肩膀。
“錦緞呢?”老醜問道。
周長青淡淡道:“我已經把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老醜道:“你怎麼擅自……”
他話還未說完,周長青的槍已經抵住了他。“這一發子彈,我為死在列車之上的人報仇。”
“啪——”槍響了。
老醜緩緩軟倒:“你是怎麼……”
周長青道:“我從陸十一身上找到了這個。”他手一攤,一枚精緻的翡翠菸嘴出現在老醜麵前。
“這是……”
周長青道:“你是不是已經忘記,陸十一的絕技是什麼?”
紅隊十三號各懷絕技。老醜已經忘記了,陸十一的好像是一種不起眼的絕技。
“陸十一外號‘快手’,在伍令城殺死他的時候,他從伍令城身上取走了這個物件。這個物件我見過,正是你的。”
這枚珍貴非凡的翡翠菸嘴,是於星奎贈送老醜,而老醜轉又贈送給了他的得力乾將伍令城。
槍傷並不致命,老醜忍著疼痛道:“你也走不了……”
周長青道:“你和伍令城的關係,不難讓我推理到,當年傳遞假情報給尹瑛書,讓她誤導羅三省的人是你。你是為了替日本人瓦解短刀會。尹瑛書口中所說那個非常可靠的情報渠道,自然是浸潤在情報圈子裡的老醜!”
老醜麵容猙獰道:“是我,那又如何。你也走不了,走不了,這車站之上,全是我的人。”
周長青笑道:“你輸了,紅心5你都管不住,何況紅心q。”
老醜猛的覺醒:“吳真禎哪裡去了?”
周長青道:“吳真禎自然護送錦緞安然而去,你要打死他女兒,皇甫義焉能容你,現在大隊人馬已經包圍了車站。明天的報紙之上,定然出現黨通局擒獲地下情報頭目老醜的訊息。保密局的於星奎怎麼可能保得住你?”
“不妙,帶我離開……”老醜哀求道。
周長青用力拉開他的手,狠狠盯了他一眼,說道:“三麵間諜的下場,你不會不知,這可真是自作孽!還有,我再告訴你另外一件事,徐玉儉冇有死,他一定會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