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倆 第37章 養豬擺攤起早貪黑，日子慢慢有起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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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老磨房的日子雖清苦，卻也安穩踏實，曉雪和趙大勇心裡都明白，隻靠打短工、縫鞋墊，隻能勉強餬口，想要真正站穩腳跟，還得有個長久營生。夫妻倆夜裡湊在微弱的油燈下，頭挨著頭商量，盤算著怎麼才能多掙點錢，把日子過紅火。\\n\\n趙大勇悶聲說：“要不我去山上砍柴挑到集上賣，力氣活我能行。”\\n\\n曉雪輕輕搖頭，砍柴太累，掙得也少，不是長久之計。她抱著熟睡的念安，指尖輕輕摸著孩子柔軟的頭髮，心裡慢慢有了主意：“大勇，咱們養豬吧。”\\n\\n這話一出，趙大勇愣了愣。養豬是紅旗屯家家戶戶都做的事，可那得有本錢買豬崽，得有糧食喂，他們現在一窮二白，連吃的都緊巴，哪有條件養豬。\\n\\n曉雪卻早想明白了：“咱們不用一開始就養肥豬，先養一頭小母豬崽，慢慢養著，等下了豬仔，賣小豬崽就是穩當錢。糧食不夠，我天天去挖野菜、捋樹葉，摻著粗糧喂，累點不算啥。”\\n\\n她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篤定。趙大勇看著妻子眼裡的光，再想想這破屋裡一家三口的日子，狠狠點了點頭：“中，都聽你的，咱們養豬！”\\n\\n買豬崽的錢成了第一道坎。他們手裡攢的那點零錢，全是曉雪一針一線縫鞋墊、做布鞋攢下來的，一分一厘都來之不易，趙大勇看著那一小把銅板，實在捨不得全拿出來。曉雪卻二話不說，把裝錢的小布包推到他麵前：“拿去吧，錢花了還能再掙，機會錯過了就冇了。咱們要過日子，就得捨得拚一把。”\\n\\n趙大勇攥著那包錢，手都在抖。他冇多說一句話，轉身就往集上跑。當天傍晚，他就抱回來一個巴掌大的小黑豬崽，瘦嘰嘰的，叫聲卻脆生生的。曉雪趕緊找來一箇舊木盆，鋪上乾草，把小豬崽放進去，又端來溫水拌了點玉米麪，看著小豬崽吧嗒吧嗒吃得香，夫妻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n\\n從此，老磨房裡又多了一口“人”，日子也更忙了。\\n\\n曉雪的一天，從天不亮就開始。先起來給念安餵奶，把孩子安頓好，就提著籃子出門挖野菜。山坡上、田埂邊、河溝旁，凡是能吃的婆婆丁、莧菜、灰灰菜、槐樹葉、楊樹葉，她都一籃一籃往回挎。手指被野菜根劃破，被樹枝刮傷，鞋上沾滿泥，褲腳全是露水，她從不在意，隻想著多挖一點，小豬就能多吃一口，就能長得快一點。\\n\\n回來後，她把野菜切碎，摻上一點點玉米麪，煮成熱乎乎的豬食。小豬崽起初怯生生的，冇過幾天就認了人，一聽見曉雪的腳步聲，就哼哼唧唧湊過來，小尾巴搖個不停。曉雪一邊餵豬，一邊看著炕上玩得安穩的念安，心裡踏實得很。\\n\\n趙大勇則更拚命了。白天給彆人打短工，扛活、鋤地、拉車，什麼重活都接，一刻也不肯歇，隻為多掙幾個銅板，多換半袋粗糧。傍晚一收工，他不先回家，而是繞路去河邊割青草、撿乾柴，肩膀一頭挑著柴，一頭挑著草，回到家時，天早已黑透。\\n\\n夫妻倆一個主內持家、養豬帶娃，一個主外出力、掙錢養家，雖然天天累得沾炕就睡，可眼裡都有光，心裡都有盼頭。那隻小黑豬也爭氣，在曉雪的細心照料下，一天天壯實起來，皮毛黑亮，長勢喜人。\\n\\n可光靠養豬，見效還是慢。曉雪心思細，又琢磨出另一條路——趕集擺攤，賣自己做的吃食。\\n\\n她手巧，蒸菜糰子、貼玉米麪餅子、做酸菜糰子、煮茶葉蛋，樣樣都做得實在，味道香，價錢還便宜。她算得精：家裡的粗糧不夠吃，可挖來的野菜多，摻在一起做成菜糰子，成本低，扛餓，集上乾活的苦力、趕集的老人都愛吃。\\n\\n第一次出攤前一夜，曉雪幾乎冇閤眼。夜裡等念安睡熟，她就藉著油燈和麪、拌菜，天不亮就起身生火，在那口破鍋裡一個個貼餅子、蒸糰子。熱氣騰騰的霧氣，把冰冷的老磨房熏得暖烘烘的。\\n\\n天剛矇矇亮，趙大勇就推著一輛撿來破舊木車，車上放著一個小竹筐，筐裡墊著小棉被，裹著剛出鍋的吃食，曉雪抱著念安，跟在一旁，夫妻倆悄悄往集上趕。\\n\\n到了集上，曉雪找個角落放下竹筐，輕輕喊一聲：“菜糰子，熱乎的菜糰子——”\\n\\n聲音不大，卻實在。那股子麵香、菜香、油香，一飄就引來了人。\\n\\n“妹子，給我來兩個菜糰子。”\\n\\n“我要一個玉米麪餅子，多帶點酸菜。”\\n\\n一開始生意不算火爆，卻也不斷人。曉雪待人實誠，從不缺斤少兩，有人多給一個銅板，她也一定找回去，實在、乾淨、和氣，集上的人慢慢都記住了這個帶著小閨女、賣吃食的年輕媳婦。\\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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