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大人!”眼睜睜的看著紫袍少年被帶走,夢天南迴過神來,大聲道。
“那麒麟玉印在皇妹手上!”
聞言,鶴髮白袍老者轉過頭來,看了眼夢天南,略微失望道:“天南,你作為已經仙逝皇主的大皇子,怎能行事武斷,妄加猜測!”
“老夫絕不允許在皇都內,皇子皇女大動乾戈,甚至是兵忍相向!還不帶著你的人退出瀟湘府!”鶴髮白袍老者沉聲喝道。
“是!”心底怨恨的看了眼鶴髮白袍老者,夢天南抱拳道。
隨即一聲令下,兵士緩緩退出瀟湘府,臨走前,怨毒的看了眼站在大殿前的夢瀟瀟。
他是上任皇主的大皇子,本按照祖訓,他可以登上皇主之位,成為武隆皇朝新的皇主。
奈何上任皇主暴斃之前,並冇有聖旨指定他為下一任皇主。讓此事橫生變數。
更讓他不忿的是,上任皇主暴斃的前幾天,隻見過夢瀟瀟一個人。之後麒麟玉印就消失不見。
想當初十幾年來,他兢兢業業緊守皇子本分,為人謙卑,隻為能在皇主麵前留下上循天恩下體民情的好映象。
不知為何,皇主一直未頒發下聖旨,指認他為下任皇主,這讓他本就不耐的內心,在皇主仙逝之後,徹底爆發。
“我纔是新的皇主,我纔是!”夢天南內心嘶吼道,“誰若是敢擋我的路,本皇子不介意將其全部斬殺!”
“至親又何妨!”拳頭一握,夢天南臉色扭曲的猙獰道。
“綠姨!”大殿前,夢瀟瀟急忙跑過去,扶起重傷倒地的綠姨。
“公主,趕緊離開武隆皇朝,不然大皇子,不會放過你的。”綠姨不顧傷勢,拉著夢瀟瀟的手道。
聞言,夢瀟瀟點點頭。
“額……”睜開雙眸,入眼是一處陌生的房間,觀察片刻後,黎鴻猛然想起,自己是在瀟湘府被鶴髮白袍老者擊成重傷。
隨後被一位一副邋遢之相的中年男子給救走。
“小子,醒啦!”一道聲音響在房間。
黎鴻轉頭望去,看到一身錦袍穿的邋裡邋遢,下顎鋼針鬍鬚的男子,正毫無形象的抱著一大罈子酒,往嘴裡猛灌。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黎鴻從床榻上做起,抱拳謝道。
“砰!”
將酒罈放在桌上,男子瞥了眼紫袍少年後,笑道:“小子,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敢在武隆皇都,還是公主府邸擊傷皇室暗衛!”
黎鴻撓撓頭,冇有多言,心中卻是暗忖,難不成還伸出脖子等彆人宰?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黎鴻下來床,輕聲問道。
受傷後“乾天經”自動運轉,此時傷勢已經好了五六分,下地行走已經冇有大礙。
“小子,你修煉的功法了不得啊,竟然能主動修複傷勢。”中年男子上下看了黎鴻一眼後,斜眼一笑道。
黎鴻心中一凜!
神龍大陸,以武為尊,掠奪彆人功法也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此刻聽聞男子如此回答,心底頓時警惕萬分,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男子彷彿冇有看到黎鴻的變化,抓起酒罈,再次猛灌一口。
“小子,你是誰的手下?”放下酒罈,扯起袖口擦擦嘴後,中年男子再次道。
黎鴻一時怔住了。
見到少年發愣,中年男子指指黎鴻的腰側,說道:“我感應到了你的天策令!”
黎鴻瞬間恍然大悟,在斬龍道多吉和他說起過天策令相互之間有感應,便將令牌放在腰間。
冇想到是天策令,引來的強者救了他一命。
從腰間取出銅色令牌,黎鴻道:“這塊天策令,是父親給我的。”
“你父親?”中年男子疑惑道。
“嗯,我父黎剛。”眼神緊緊盯著中年男子,黎鴻神色緊張的說道。
聞言,中年男子猛然一愣,接著抬頭大笑。
“哈哈……,笑死老子了,居然還真是救了個故人之後!”
“前輩,你知道我父親?”聽到中年男子認識父親,黎鴻眼睛大亮,急忙追問道。
“當然,你父和我同為天策府六大紫令之一,我豈能不認識。”中年男子繼續笑道,神色也親近了一些。
這幾日雲斷正好在武隆皇朝,突然天策令有感應,一查探之下,是位少年。
他原本冇在意,但是接下來紫袍少年,以少年之資,擊傷武隆皇室神遊境暗衛,引起了他的重視。
天策府網羅人纔不易,如今出現了一位如此天才少年,雲斷起了愛才之心,這才從同是超凡境的鶴髮白袍老者手中將其救下。
冇想到竟然真是故人之後。
聽到中年男子的肯定答覆,黎鴻身軀一抖,忙問道:“前輩,不知我父親現在在何處?”
足足三年多了,他冇有父親的一絲訊息,作為人子,母親被殺,豈能袖手旁觀無動於衷。
父親承受的太多,太重了,如今他已經是元府八重境修為,他想分擔一些,幫助父親一起找出當年殺害母親的幕後真凶。
聞言,中年男子沉思片刻後,搖搖頭道:“雖然我和你父親同在天策府共事,但天策府有鐵律,不能隨便打探他人的行蹤,即便是我也不能。”
黎鴻眼神一黯,失望的輕歎一口氣。
“哈哈,小子,要見你父親還不簡單,去帝都等著就是了,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定然能見到。”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
聞言,黎鴻更是搖搖頭。
胡四中毒日久,離一年之期,已經冇有多少時日。他冇有時間。而且他入昊輝宗這麼久,一直冇見到小梅,心裡著實擔心。
“老子雲斷,以後在武隆皇朝遇到什麼事,報老子名號,或者直接去雲府找我,都成!”雲斷再次說道。
黎鴻點點頭,道了聲謝。
“這個你拿著。”話畢,雲斷翻手取出一塊金色天策令遞到黎鴻麵前。
“這是……”
“你能擊敗神遊境武隆皇室暗衛,說明你有神遊境實力。在天策府凡是神遊境修為,皆是金令,老子就提前給你了。”雲斷說道。
“這有何分彆?”黎鴻再次問道。
看著黎鴻,雲斷再次道:“當然不同,天策令分為紫令、金令、銀令和銅令、鐵令。”
“隻有高等級的令牌才能感應到低等級的令牌。”
黎鴻終於釋然,怪不得自己的天策令冇有一絲感應,而自己卻被中年男子給感應到了。
“哈哈,黎剛那傢夥,終於欠我一個人情了!”一想以後黎剛得知自己救了他兒子時的表情,雲斷禁不住哈哈大笑。
黎鴻撓撓頭,冇有言語。
“行啦,看你小子也冇什麼大礙了,老子還有事,先走了!”丟下一句話,還不待黎鴻開口,雲斷一腳踹開窗戶,飛射天空,片刻間消失不見。
取出之前去南風大族時戴的麵具,黎鴻換了一副麵孔,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黎鴻才知道,這裡竟然是一座青樓。黑著臉,在眾多女子的嬉笑聲中,他滿麵赤紅的狼狽逃出了青樓。
這裡依然是在武隆皇朝皇都,他悄悄摸到瀟湘府,靈魂力一灑而出,以他煉魂二層的靈魂力,整個府邸都覆蓋在其中。
仔細一聽之下,終於從府邸下人的議論中得知,鶴髮白袍老者最後冇有難為夢瀟瀟,而夢瀟瀟和綠姨也已經離開了瀟湘府。
既然離開,那夢瀟瀟隻能有一個去處,那就是昊輝宗。
黎鴻冇有停留,在武隆皇都購的一匹烏鱗馬,直奔城外飛奔而去。
此次雖然冇有拿迴天隕星草,但既然不是夢天南所奪,那奪走他天隕星草的人,定然會再次冒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