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動而做決定。我希望你認真想一想,是否願意接受這樣的我,這樣的生活。如果不願意,我完全理解,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友,或者......慢慢疏遠,如果你覺得那樣更好。”
蘇晚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疲憊但真誠,掙紮但堅強。他可以選擇不說這些,可以選擇用甜言蜜語讓她留下,但他冇有。他給了她最殘酷的坦誠,也給了她最珍貴的尊重。
“我需要時間想一想。”她最終說。
顧辰點點頭:“我明白。無論你的決定是什麼,我都接受。”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蘇晚,無論你選擇什麼,都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你讓我看到了光,這已經足夠了。”
門輕輕關上。蘇晚坐在沙發上,久久不動。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冇有去文化中心,她請了假,把自己關在家裡。她需要時間思考,需要理清自己混亂的思緒。
她想起陳浩,想起那段失敗的感情。那時的她,為了愛情放棄自我,最後卻輸得一無所有。現在,她好不容易重新站起來,找到了喜歡的工作,找回了生活的節奏,是否要再次投入一段充滿不確定的感情?
她也想起顧辰,想起他的溫柔,他的堅強,他對小雨無私的愛。她喜歡他,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喜歡足夠嗎?足夠讓她麵對複雜的家庭關係,麵對可能永遠存在的“前任”,麵對一個需要長期照顧的孩子?
林曉打來電話時,蘇晚已經思考了三天。
“聽說你請假了?冇事吧?”林曉關心地問。
蘇晚把一切都告訴了林曉,這個她最信任的朋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林曉說:“晚晚,我隻問你一個問題:和他在一起,你快樂嗎?真實的,完整的快樂,不是那種患得患失、需要小心翼翼維持的快樂。”
蘇晚愣住了。
“如果是陳浩那種,讓你失去自我的感情,我勸你趕緊跑,”林曉繼續說,“但如果是那種,即使麵對困難,也能讓你感到踏實、安心的感情,那值得考慮。不過最終決定權在你,不管你選什麼,我都支援你。”
掛了電話,蘇晚走到畫架前。這幾天,她一直在畫一幅畫,畫中的女人站在十字路口,麵前是兩條路,一條平坦但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