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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回了簡單的兩個字：“謝謝。”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照常在文化中心工作，但心裡總惦記著顧辰那邊的情況。從偶爾的簡訊中，她得知沈薇和小雨相處得不錯，但關於未來的安排，兩人仍然冇有達成一致。
週五下課後，蘇晚正準備離開，顧辰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臉色蒼白。
“怎麼了？”蘇晚心裡一緊。
“小雨住院了。”顧辰的聲音有些顫抖，“昨晚突然發燒，今天早上說胸口疼，我們趕緊送她去醫院，醫生說是感染引起了心臟不適，需要住院觀察。”
蘇晚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我跟你一起去醫院。”
醫院裡，小雨躺在病床上，小小的一隻，手上打著點滴，臉色比平時更蒼白。沈薇守在床邊，眼睛紅腫，顯然哭過。
看到顧辰和蘇晚，小雨虛弱地笑了笑：“爸爸，蘇晚阿姨。”
“小雨乖，疼不疼？”蘇晚走過去，輕聲問。
小雨搖搖頭：“不疼，醫生叔叔說，好好休息就好了。”
但蘇晚能看到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知道孩子在強忍疼痛。她的心揪緊了。
醫生辦公室外，顧辰和沈薇在聽醫生的診斷。蘇晚留在病房陪小雨。
“阿姨，”小雨突然小聲說，“媽媽哭了。是我不好，讓媽媽擔心了。”
“不是小雨的不好，”蘇晚握住她的小手，“小雨很勇敢，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媽媽說要帶我去國外治病，”小雨繼續說，“可是我不想離開爸爸，也不想離開王奶奶，還有文化中心的小朋友。阿姨，我是不是很自私？”
蘇晚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不，小雨不自私。你隻是愛爸爸，愛這裡的一切。這冇有錯。”
小雨看著她，眼中有了光：“真的嗎？”
“真的。”蘇晚堅定地說。
門外，顧辰和沈薇的談話聲隱隱傳來。
“現在你看到了，小雨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長途飛行！”顧辰的聲音壓抑著憤怒。
“可是國外的醫療條件更好，也許有更好的治療方案......”沈薇爭辯。
“也許？你拿小雨的健康賭‘也許’？”
“我不是賭！我隻是想給她最好的！”
“你所謂的最好，就是讓她離開熟悉的醫生，熟悉的環境，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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