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
沈薇在客廳坐下,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茶幾上的一本畫冊上——那是顧辰前幾天借給蘇晚的。
“你和顧辰很熟?”沈薇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我們是同事,也是高中同學。”蘇晚平靜地回答,“沈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沈薇深吸一口氣,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茶幾上。照片中,顧辰抱著一個小女孩,笑得溫柔,女孩約莫三四歲,眉眼和顧辰有七分相似。
“這是顧辰的女兒,顧小雨。”沈薇說,“也是我的女兒。”
蘇晚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顧辰有女兒?她從未聽他提起過。
“三年前,我因為工作原因去了國外,把小雨留給了顧辰照顧,”沈薇繼續說,聲音有些顫抖,“但最近我的工作出了些問題,可能需要回國一段時間。我想接小雨走,但顧辰不同意。”
蘇晚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靜靜地聽著。
“我知道我不該來找你,”沈薇看著她,“但我冇有彆的辦法。顧辰很重視你,也許你能勸勸他。小雨需要母親,我也需要她。”
“為什麼是我?”蘇晚問。
沈薇苦笑:“因為顧辰提起你時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蘇小姐,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就請幫幫他。他一個人照顧孩子,又要工作,太辛苦了。而且......”她頓了頓,“小雨的情況比較特殊,她需要專業的照顧。”
“特殊?”
沈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小雨有先天性心臟病,雖然做過手術,但需要定期複查和精心護理。我在國外聯絡了一家很好的醫院,想帶她去進一步治療,但顧辰認為那裡的治療方式太激進,不同意。”
蘇晚的心沉了下去。她終於明白顧辰為什麼總是心事重重,為什麼有時會突然離開,為什麼選擇在文化中心這樣時間相對自由的工作。
“我明白了,”她最終說,“但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不適合插手。我會和顧辰談談,但決定權在他。”
沈薇點點頭,站起身:“謝謝你,蘇小姐。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感激你。”
送走沈薇,蘇晚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平靜。顧辰有女兒,女兒有心臟病,前妻想帶走孩子......這些資訊像一塊塊石頭,壓在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