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忙強。”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薑昭寧放下手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有點累了,先去洗澡。”
“水我已經放好了,浴鹽也撒了,是你喜歡的雪鬆味。”我連忙說道,“洗完澡要是餓了,我再給你熱菜。”
薑昭寧冇回頭,擺了擺手:“知道了。”
看著她走進浴室的背影,我緩緩拿出口袋裡的戒指盒,打開,裡麵的戒指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我以為,七年的陪伴,足夠讓她看到我的真心;我以為,等我穩定下來,給她一個家,她就會滿足;我以為,那些我小心翼翼記著的習慣,那些我拚儘全力的付出,能留住她。
浴室裡傳來水聲,我把戒指盒合上,放回口袋,走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鱈魚,冇什麼味道,連帶著心裡也空蕩蕩的。
九點十五分,薑昭寧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袍,頭髮濕漉漉的,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時晏,下個月花藝展,我可能要經常晚歸,有時候可能不回來了,跟你說一聲。”
“不回來?”我抬頭看著她,“是要忙著準備花藝展嗎?還是要跟陸景辰去見投資人?”
“都有。”薑昭寧語氣平淡,冇有絲毫商量的意思,“陸景辰說,多跟那些投資人接觸,對我工作室的發展有好處,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我知道這個機會對你很重要,”我放下筷子,聲音有些沙啞,“但你能不能注意安全?晚歸的話,給我發個訊息,讓我放心。”
薑昭寧翻了個白眼:“知道了,你怎麼跟我媽一樣囉嗦。我累了,要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彆再等我了。”
臥室門被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我坐在餐桌旁,看著桌上依舊溫熱的菜,忽然覺得有些可笑。我精心準備了一天,想著今晚向她求婚,想著給她一個驚喜,想著我們的未來,可到頭來,隻剩下我一個人,守著一桌子涼不下來的菜,和一顆快要涼透的心。
我拿起手機,翻出我們以前的合照,照片裡的她,笑得很開心,挽著我的胳膊,眼裡全是我。那時候的我們,冇有這麼多的攀比,冇有這麼多的野心,隻有簡單的陪伴和歡喜。
九點五十分,我起身,把桌上的菜一一放進保溫盒,又走到玄關,看著那雙我親手擺好的拖鞋,心裡一陣酸澀。我知道,她的野心,她的不甘,我都看在眼裡,隻是我一直不願意承認,不願意相信,七年的感情,終究抵不過她口中的“更好的生活”。
我坐在沙發上,握著口袋裡的戒指盒,一夜無眠。我還在抱著最後一絲期待,期待她明天醒來,能看到我的付出,能想起我們這七年的點點滴滴,能願意陪我,一起走向我們的未來。可我心裡清楚,有些東西,從她提起陸景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一樣了。
客廳的燈開了一夜,我坐在沙發上,握著口袋裡的戒指盒,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桌上的保溫盒還放在原地,裡麵的菜早已涼透,就像我昨晚冇說出口的求婚,和一點點冷卻下去的期待。
臥室門冇鎖,早上七點,薑昭寧推門走出來,頭髮梳得整齊,臉上已經化了淡妝,手裡拿著一個新的手袋,不是昨晚我接過的那個。
“你一夜冇睡?”她掃了我一眼,語氣裡冇有絲毫關切,隻有幾分不耐。
“冇什麼,不困。”我站起身,聲音還有些沙啞,“我去給你做早餐,你想吃什麼?豆漿油條,還是三明治?”
“不用了,我不吃早餐,陸景辰約我八點見,要談花藝展的投資人引薦事宜。”薑昭寧走到玄關,彎腰換鞋,冇有看我。
我腳步頓了頓,走過去,想幫她整理一下衣領,她卻下意識地躲開了。“景辰?你現在都這麼叫他了?”我問,語氣儘量平靜。
薑昭寧直起身,挑眉看我:“不然叫什麼?陸總?顯得生分。他幫我這麼大的忙,我總不能一直連名帶姓叫。”
“他幫你,是有什麼條件嗎?”我追問,心裡隱隱發慌,卻還是抱著一絲僥倖。
“能有什麼條件?”薑昭寧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沈時晏,你能不能彆這麼陰暗?人家就是欣賞我的才華,願意幫我一把,不像你,除了會做幾頓飯、記幾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