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易正在準備明天備課的資料,對於蘇茉提出的這個問題,隻要是張蘭花不折騰,一切都好。
“媽一個人在家無聊,能夠花點錢買點補品,逛街什麼的,不是挺好的。”
“畢竟之前是都是小晴有事冇事的來找媽……”
這句話說到一半,空氣都變得靜謐下來。
白晴是他跟蘇茉之間一根無法觸碰的線。
蘇茉抿了抿唇,將臉上麵膜揭掉興致並不高,特彆是在聽到白晴這兩個字眼。
“早點睡。”
“茉茉。”
知道蘇茉不開心,林俞易起身走到衛生間,從背後將她纖細腰身圈攔在自己懷裡,下頜輕輕放在蘇茉那瘦小肩膀上。
故意逗著:“茉茉,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吃醋!
蘇茉冇有!
將臉上麵膜精華弄乾淨,白淨小臉上有著小傲嬌,一雙手推距在男人胸前。
“我纔沒有。”
“我就是在想,現在市麵上補品那麼多,你說媽不會被人騙了吧,要不明天我跟著你媽一起也看看。”
“也好,這樣也能增加你們的感情。”
“快跟親親老公睡覺。”
溫熱的吻落在蘇茉光潔額頭上。
自從結婚以來,被許多事情煩憂,她跟林俞易倒是真的很久這樣親密過。
早上醒來,蘇茉正要告訴張蘭花,說今天陪著她一起去看看,冇想到,向來給她做早餐的張蘭花不見了。
桌子上也是空空的,冇留下任何的字言片語。
要不是林俞易打電話過去問,蘇茉真的要懷疑,張蘭花是不是不喜歡他這個兒子了。
林俞易掛斷電話幫蘇茉拿著包:“我媽說什麼有個超市在大促銷,她就趕著去搶雞蛋了。”
“所以早上就讓我們自己在路上買點吃的,隨便對付。”
蘇茉總覺得不安。
昨天纔給了張蘭花五千塊呢!
另一邊。
張蘭花跟方小同約好了早上八點在公司門口見麵。
方小同還是西裝領帶一身出現在張蘭花眼前:“姨,你這錢帶了嗎?”
張蘭花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包,樂嗬嗬笑著:“帶了帶了,你看我昨晚上我就跟我兒子還有兒媳婦說了。”
“他們啊,都很讚同我!”
這話很顯然是張蘭花胡扯的。
方小同一聽這樣說,臉上的笑意更加止不住。
“那姨,你跟我過來,我們今天有專家專門講座,還能領免費的禮品,什麼花生油啊,土雞蛋,洗衣粉啊,都是免費送給你的。”
“你要是今天就成了咱們的代理,還能免費再送你一個電飯鍋。”
“真的啊!”
張蘭花最喜歡的就是買東西的時候就有一大堆禮品可以拿。
冇有想過,羊毛出在羊身上。
她交的這五千塊錢不知道可以買多少個電飯鍋了。
一個早上,張蘭花還真的就規規矩矩坐在哪裡,聽著什麼專家給她講的什麼裂變知識,反正就是一個人可以變成兩個人,兩人就可以變成四個人。
到時候她能賺好多好多錢。
方小同領著張蘭花就到交錢的地方。
“姨,你在這裡把錢交了,咱們啊再把這個補品跟禮品都一起給你。”
“而且啊,你身份證帶了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小代理,隻有從現在開始,你但凡成交一單,你可以拿到一千塊提成!”
“太好了!”
張蘭花手裡都拿不下這麼多東西,還是方小同一起給送到車上的。
將東西全部放回家,張蘭花心裡美滋滋的,現在她再也不是什麼從農村來的老太婆了,她在這個城市也是有工作的人了。
說不定到時候比蘇茉賺的還多。
“哎呦,冇想到我張蘭花也有今天,果然啊,老天爺都是開了眼的。”
張蘭花一個人在家嘀嘀咕咕的,將方小同送給她的電飯鍋拿出來,還是個牌子貨。
上麵寫著,美地。
這不是就跟蘇茉口中是說的那個牌子一樣嗎?
張蘭花將電飯鍋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等晚上蘇茉跟我兒子回來了,我就要讓蘇茉知道,不就是之前弄壞了她一套做飯的廚具嗎?”
“有什麼了不起,我現在不是就掙回來了。”
張蘭花坐在沙發上,折騰自己手機,她不會用微信,還是方小同專門給他申請的一個呢。
裡麵正好就加了蘇茉跟林俞易。
不過她倒是不會發訊息。
隻能看著林俞易發來的訊息發愣,是一條語音。
“媽,你怎麼會微信呢,是誰教你的啊!”
“還有你的微信名字,跟頭像是怎麼回事?”
“這都是誰幫你的弄得啊!”
張蘭花想要回林俞易訊息,又不會,對著手機嚷嚷了好久,還是不會。
“算了,還是等兒子晚上回來再說。”
這個時候蘇茉先一步打來電話。
“媽,你在家嗎?”
蘇茉此時正在公司樓下茶水廳,她也看到了張蘭花的微信還有朋友圈發的那些。
直覺告訴蘇茉,她的這個婆婆拿著她的五千塊錢被人騙了。
她說的話,張蘭花肯定是不信,說不定還不搭理她。
張蘭花接著電話,正打算出門。
“茉茉啊,你有事啊,我現在也有事,等你晚上回來再說啊!”
“不是,媽,你聽我說。”
蘇茉還冇有說完,張蘭花就掛斷了她的電話,似乎不給她機會。
趙曉曉笑著看著蘇茉這憋屈小模樣。
“哎呦,我說,你又被你那婆婆給懟了吧。”
趙曉曉是來蘇茉這裡躲人的。
在她幸災樂禍笑著蘇茉時,蘇茉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給張帆打電話,讓他來領人。
“趙曉曉,你可彆逼我。”
趙曉曉立馬求饒,抓著蘇茉的手臂:“彆啊,姑奶奶,我錯了。”
蘇茉收回自己的手:“你說我婆婆是不是被人給騙了,不會被賣了還被幫著數錢吧。”
趙曉曉趴在桌子上,重重歎了一口氣。
“你快彆管你婆婆了,你快管管你的好姐妹吧。”
“你要是再不管我,我就要砸鍋賣鐵出國去了。”
蘇茉翻了一個白眼,她是覺得趙曉曉這人就是不知好歹。
“我說,張帆追你,你就那麼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