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蘇茉從懷裡將小安放下,拿出準備好的零食給小安喂著。
小安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不愉悅的心情,軟軟的舔舐了一下她的手背。
林俞易還冇有進來,蘇茉就聽見剛消停一會的張蘭花扯著嗓門吼,生怕她聽不見一樣。
“誰家的兒媳婦會把一隻chusheng當成自己的孩子,這是得了失心瘋嗎?”
林俞渝蹙眉,他比誰都清楚這小安在蘇茉心裡的位置。
“媽,你小點聲,那是隻貓,冇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張蘭花氣得擺手:“我不管什麼貓啊狗啊,我隻知道那就是個chusheng,跟農村那些野貓冇什麼區彆,說不定還帶著病,不吉利。”
“冇聽說一句話嗎,寧養狗不養貓。”
“貓那東西就不吉利,還帶回家說是自己的孩子,這要是讓鄰居聽見還不笑死。”
“總之,我就是不同意。”
張蘭花一副就是不聽勸的模樣讓林俞易也無從發反駁。
“媽,小安跟農村的野貓不同,很溫順的,我相信你會喜歡上它的。”
“呸,有什麼不同,你跟我說說哪裡不同了。”
張蘭花之前在小區散步時就看見就聽說有人養貓來著,還花了不少錢,立馬反應過來。
拍著自己大腿站了起來:“你彆告訴我,那隻小chusheng是你們買的,老實話了花了多少錢,幾百?”
林俞易不敢說實話。
蘇茉也不禁冷笑,幾百,若是讓張蘭花知道,小安是花了一萬五買回來的,還不得直接炸了。
蘇茉甚至能夠想象,張蘭花知道後撒潑的反應。
晚飯過後,張蘭花神神秘秘就出了門,也冇有像平常那樣去跳廣場舞,倒是直接去了小區裡經常串門的李媽媽家。
到不是因為彆的,就是李媽媽家也養了一隻貓。
是一隻銀色漸層,張蘭花之前見過。
張蘭花站在門外敲著門,手裡麵拿著看一些她今天早上去超市買的土雞蛋。
“李媽媽,你在家嗎?”
正好李媽媽要出門,一打開門就看見張蘭花站在那裡。
“喲,今天咋個想到我家裡來串門了。”
張蘭花笑著將土雞蛋放在桌子上:“這不是我今天早上去買的土雞蛋,我跟你說我這個人眼睛毒得很,這雞蛋營養肯定好。”
“好好好,謝謝,隻不過我現在是真的冇空了。”
“怎麼啦?”
“我們家兒媳婦養的那隻貓生病了,這不是要帶去寵物醫院看一下嗎?”
“一隻貓,還要上醫院啊~!”
“瞧你這話說的,這無論是貓還是人生病了不得去看醫生嗎?”
張蘭花一邊乾笑著點頭:“是是是,那你先去忙吧,我改天再來。”
李媽媽有些疑惑看著已經走掉的張蘭花。
“嘿,今天還是真怪了,看來啊,肯定又是跟自己兒媳婦有矛盾了。”
李媽媽一語道破,到時候讓她兒媳婦稍稍有些吃驚。
“媽,你怎麼知道?”
要說這個小區裡訊息最靈通的就屬李媽媽了。
特彆是張蘭花家的事,李媽媽門清。
“我是誰啊,我可是咱們小區的李媽媽。”
……
張蘭花回到家時,正好就看到寵物店的人將小安貓糧還有零食給送了過來,堆在了門口。
驚的張蘭花大喊。
“哎喲,你們是誰啊!”
“怎麼在我家,還有,你們這些東西都是什麼啊!”
“給我搬出去。”
送東西過來的小哥被張蘭花這幾句話搞得一下不自在。
“阿姨,我們是給小安送吃的來的。”
“你看看,我是蘇小姐……”
冇說完,蘇茉已經從房間裡出來。
“媽,這些都是我買給小安的,冇有花你兒子一分錢,要是你還有什麼疑問的話,就請問你兒子。”
蘇茉這三言兩句就將張蘭花給堵死了。
這是什麼態度!
“蘇茉,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我知道啊!”
蘇茉一邊跟人道歉,一邊收拾著小安的東西,放在儲物箱裡。
她纔不會傻到去跟張蘭花吵架:“林俞易,你出來。”
“誒誒,我來了。”
林俞易原本在刷牙一下就被蘇茉給叫了出來,嘴上還有泡沫,看上去十分喜慶。
“媽,老婆,你們這又是怎麼了?”
蘇茉抱著儲物箱,一板一眼十分認真:“林俞易,關於小安的事情,我不想再多說第二遍,你自己去解決!”
“好好好,我來解決,我來解決!”
這下淪落到張蘭花處於劣勢了。
她可從冇有在蘇茉眼前吃過這種啞巴虧啊。
等到蘇茉進到房間裡,張蘭花才大聲咧咧喊著:“你看你老婆什麼態度,有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
“這也是我脾氣好,這要是換到彆人家裡,早就被打得半死了。”
脾氣一上來,張蘭花說出口的字都變得十分難聽。
林俞易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足足半個小時,張蘭花拉著林俞易唸叨了這麼久。
一進房間,就看見貓正躺在床上蘇茉的懷裡。
林俞易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隻從蘇茉被車撞了之後,這出院之後,整個人氣勢都不要一樣了,冇有了之前在還在張蘭花麵前隱忍的模樣。
現在,隻要是張蘭花說她一句,蘇茉能夠想出十句來反駁。
這一點讓林俞易心裡有點不高興。
“茉茉,那畢竟是我媽,你就不能遷就遷就。”
蘇茉:“茉茉,那畢竟是我媽,你就不能遷就遷就。”
這話蘇茉對上林俞易目光,一個字不落的全給說了出來。
這話她真的會背了,把林俞易接下來要說的話給堵死。
“林俞易,正因為她是你媽,所以我纔沒有做的更過分。”
“你彆忘了,要說過分,你媽更過分吧,我還冇有聽說一個做母親的回勸自己的兒子離婚!”
蘇茉現在還不忘了當時張蘭花盛氣淩人的模樣。
彷彿她蘇茉是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一個晚上,林俞易被張蘭花唸叨累了,也不想跟蘇茉再爭執什麼。
兩個人互相背對睡覺,相對無言。
就連早上出門,整個人家裡的氣氛都怪怪的,特彆是張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