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冷靜又篤定,彷彿那是一種無比虔誠的儀式。
而我,卻是這儀式的參與者。
「驅邪?」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連嘴唇都在發抖。
「對啊。」
「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懂,月經是最汙穢的東西,陰氣重,邪氣重。」
「但正因為它臟,煮水喝就能把體內的病氣和晦氣都逼出來。」
「你昨天喝了之後,不是精神好多了嗎?」
精神好多了?
從喝了那碗湯開始,我的胃就冇舒服過,整個人都是反胃的狀態。
眼淚不爭氣地湧上來,我緊緊捂住嘴,硬生生把自己快要衝出口的尖叫壓了回去。
婆婆見我半天冇說話,又補了一句:
「聽顧寧說,你小時候老生病,你媽要是早點用這個法子,肯定早把病氣驅乾淨了。」
我愣住了,怒火從胸口一路燒到喉嚨。
她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我精神好多了?」
「我從昨晚開始胃裡就噁心得不行,現在看見垃圾桶裡的東西,差點直接吐出來!你還覺得這是為了我好?」
婆婆皺了皺眉,語氣越發強硬:
「年輕人就是不懂事!」
「我們村子裡的人都信這個,月經是帶邪氣的東西,用它煮水喝就是以毒攻毒,能把病氣、黴氣全都趕出去!」
「小時候顧寧生病,我也是這麼治好的!」
「你說顧寧小時候你就這麼乾?」我盯著她,胃裡翻江倒海,腦子幾乎要炸開。
「可我不是顧寧,我接受不了你這一套!」
婆婆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哼,接受不了就彆喝啊。反正我也喝過,你不喝算你冇福氣。」
我盯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心裡一陣陣發涼。
她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問題,甚至還為自己這種所謂的「偏方」感到驕傲。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身體還是微微發抖。
我盯著婆婆,聲音冷了下來:
「媽,我敬您是長輩,所以這次我可以我忍了。」
「但這件事,您覺得正常,我覺得噁心。」
「我請您以後彆再讓我喝這些東西。」
婆婆被我這語氣一怔,臉上頓時變了表情:
「小蘭,你什麼意思?」
「這是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