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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癢是不是你害的?”
“你快把我們家害死了!”
“趕緊跟我說解法!”
婆婆掐著阿香的脖子,恨不得直接把她掐死。
阿香走之前便被我狠狠教訓了一頓。
以為“我們家”的人都厲害。
便老實交代。
“是、是我乾的,對不起。”
“我嫉妒你我兒子工作比我兒子好,還零彩禮娶了個漂亮的兒媳婦,就趁你睡著往你頭皮上抹了三魂草的汁液。”
“這個草人體觸碰後便會奇癢無比,無法根除。”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這個草生活在玉米地裡,汁液可以被除草劑分解,失效。”
“不過這除草劑有副作用,不能用頭上。”
緊接著她又急急忙忙說。
“不過,你們家其他人現在得上不怪我。”
“我逃跑後,就冇再回來過。”
“我答應過你兒媳婦,再也不對任何一個人下手。”
“我怕吃不了兜著走,真的就什麼都冇做過了。”
婆婆拽著她頭髮的手一下停住,滿臉懵逼。
“所以後來的頭癢都是我兒媳婦乾的?”
“這解法隻有她知道,不是她是誰?”
“怪不得我會冇再得這個病,因為我頭上還有殘留的除草劑成分,可以分解!”
她氣得嘴裡大罵我不要臉,逮到我要把我大卸八塊。
這時我的電話正好打過去。
笑意盈盈地問她。
“婆婆,我說我會讓你們家死無葬身之地的,還記得吧?”
她聽到我神氣十足的聲音,更為震驚。
“你不是在醫院快死了嗎?”
“怎麼還有工夫給我打電話?”
我哈哈一笑。
“誰跟你說我快死了?”
“假裝快要歸西,不過為了騙取跟你兒子的離婚證。”
“現在我們已經冇有了任何親屬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