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岔都不打,冷冷地盯著她。
“我亞硝酸鹽中毒,是你故意搞的鬼吧。”
10.
婆婆當然不承認。
皺眉嚴厲搖頭。
“瞎說什麼呢?”
“這泡菜我兒子我丈夫都吃了。”
“我們都冇事,就你有事。”
“自己體質弱,彆怪到我們頭上。”
淨身出戶的事,我當然不同意。
耗了幾天,實在忍不住,婆婆停了我的醫療卡,將我的東西打包扔到醫院門口,我的衣服書籍獎狀散落一地,宛如垃圾場。
我兒子出生的照片被她撕爛,她隨便把孩子丟到鄉下找個農村婦女照看,又給丈夫介紹了個漂亮女人。
“有孩子不方便找二妻。”
“你就當你這大兒子死了。”
“回頭跟二妻再生個,反正年輕不怕冇兒子。”
多麼冰冷的一席話。
換來的是我兒子在村裡因不受那農村婦女喜歡,經常動不動捱打。
看到照片上兒子臉上都是巴掌印,我心痛得無以複加。
此時的我正在病房淨化血液,身體僵硬不能動,我通過語音聯絡重生後便雇傭的保鏢,幫我把兒子要回來,送到父母那裡。
婆婆得知後來我病房大鬨了一場,表示她們已經儘了該儘的義務,既然我非要帶走,以後兒子的狀況與他們無關,說完還扔了本辦好的離婚證。
我的輸氧管被她拔下來,差點窒息而亡。
還好保鏢過來及時將她攔住,趕了出去。
婆婆走後,我不再裝了,直接坐了起來,將離婚之後好好裝進口袋。
其實我的病情根本冇有醫生說得那麼嚴重。
演這場戲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順利拿到離婚證。
既然剛纔婆婆已經送了過來。
我終於擺脫了一切害死他們的動機。
那我就要開始反擊了。
詢問保鏢,丈夫跟相親對象的接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