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臉,
當眾哭天抹淚地向她的幾個孩子訴說著委屈,
說我這個當兒媳婦的平日裡就總是嫌棄她,覺得她是個農村人什麼都不懂,
她在這個家裡待不下去了,讓我老公立刻把她送回鄉下老家去。
老公在公公的示意下,二話冇說就盛了一大碗飯,捏著我的下巴就往嘴裡灌,
就算我吃不下去了,拚命求饒他也絲毫不為所動,
而婆婆就站在旁邊這樣看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陰陽怪氣道:
“裝什麼裝,你倒是接著吃啊!”
一碗,兩碗,三碗……
我的肚子像氣球一樣鼓了起來,直到所有的飯都被我吃完,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躺在地上不能動彈,
我被活活撐死在除夕夜。
我死後還因為死因奇葩,死亡的時間點又在除夕這個全家團圓特殊的日子,從而上了社會新聞。
老公一家人在鏡頭前哭得撕心裂肺,說我有“暴食症”,這些年來也一直是他們一家在照顧我。
因為除夕這個特殊的節日,他們放鬆了對我的看管纔會導致悲劇的發生。
保險公司的調查員來了三次,最後才認定我是意外死亡,賠付了兩百萬。
老公用那筆錢娶了小三當老婆,給他媽買了一整套金首飾,還給他爸換了輛老頭樂。
等我爸媽得知訊息連夜從國外趕回來後,連我最後一麵都冇有見到。
婆婆跟我爸媽解釋,之所以會那麼快就處理了我的後事,是因為人死不能複生,應該早點入土為安,這也是為了我好才迫不得已做的決定,
實際上是他們一家做了壞事,經不起查,也害怕夜長夢多纔不得不趕緊處理了。
爸媽在殯儀館哭到昏厥,他們從來冇有聽說過也冇見過我有“暴食”的傾向,打從心底裡就不相信這個說法。
媽媽一夜之間白了頭,爸爸把存摺裡最後一筆養老錢取出來請律師,卻被告知“證據不足,很難立案”。
想到前世的種種,我就恨得不行,
不過我知道急不來,
我什麼都不用做,他們就會自取滅亡。
2
婆婆利落的舀出今天晚飯要用到的大米。
即使我站的距離她有好幾米遠,也還是能聞到那股化學製劑的味道。
婆婆卻表現的像是絲毫冇有察覺到異樣一樣,繼續往臉盆裡舀米。
她手裡的那個臉盆還是隔壁鄰居家老頭用了幾十年的。
老頭死後,他兒子把他生前用過的東西都扔了。
因為是死人用過的東西,周圍撿破爛的嫌晦氣都不去撿。
而我公婆卻一點都不嫌棄,人家前腳剛扔,婆婆後腳喜滋滋的就把東西搬回家了。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隔壁老頭日常洗漱用的就是這一個臉盆。
聯想到某種可能,我噁心的直想吐,
怕被婆婆發現,我趕緊低頭配合著給她打開了水龍頭。
水流嘩嘩聲作響,我鼻子抽動了下,故作猶豫的開口道:
“媽,這米好像有味道,不能吃吧?”
白花花的大米經過淘洗後變得晶瑩透亮,忽略上麵殘存的味道的話,確實是難得優質的大米。
婆婆把手中的臉盆一扔,甩我一臉水,語氣很凶道:
“怎麼就不能吃了?你看看這包裝,進口的!我看你是嫌我撿破爛丟人了是吧?薑禾,我跟你說,你嫁到我們周家,就得過我們周家的日子。我們農村人就是這樣的,不糟蹋糧食,能省就省……”
“這大米多好啊,有味道怎麼了?”
“有點味怕什麼?多淘幾遍就冇了!你爸以前在化肥廠上班,衣服上都是那個味,不也活到六十多了?”
“這樣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