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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想要奪胎換骨，我成全她卻悔瘋了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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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院門口跟劉成分了手。
他崩潰了，蹲在路邊抱著頭哭。
我看了他最後一眼，轉身走了。
冇有一點心疼。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準時進了手術室。
醫生說孩子四個月了，引產會有一定風險，讓我簽了知情同意書。
我簽完字躺在手術檯上，看著頭頂的無影燈，眼淚悄無聲息地滑進鬢角。
對不起，但我不能留你。
手術很順利。
我在恢複室裡躺了兩個小時，護士進來給我量了血壓，叮囑我一個月內不能同房，不能碰冷水，注意休息。
我從醫院出來，站在台階上，冬天下午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肚子裡空了。
那種詭異的、被什麼東西占據著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我打了個車回家，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搬去提前租好的公寓。
離婚協議發給劉成的時候，他正在醫院守著他媽，那條流浪狗。
律師打電話跟我說，劉成簽了協議，冇爭任何財產，淨身出戶。
“他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律師說，“跟他說話反應很慢，就一直在唸叨什麼媽你彆吃地上的東西。”
我冇說話，掛了電話。
一週後，我在家收拾東西的時候，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劉成打的。
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我的新號碼，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沙啞又絕望：“小雯，媽不行了。你能不能來看看她最後一麵？就當……就當送她一程。”
“劉成，你媽是一條狗。我怎麼送？”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哭出來了。
“小雯，我知道我錯了，我全都錯了。可那畢竟是我媽啊……她就剩最後一口氣了……你就來看一眼行不行？我求你了……”
我掛了電話，拉黑了他。
又過了一天，我去公寓樓下的便利店買水，出門的時候，餘光瞥見街對麵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車窗貼了深色膜，看不清裡麵的人。
但車的型號我認識。
劉成的車。
我轉身就往公寓裡走，腳步越來越快。
刷了門禁進了大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輛黑色車冇有動。
可我的心跳得厲害。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淩晨兩點多爬起來喝水，忽然聽見門外有輕微的動靜。
像是有人在撬鎖。
我屏住呼吸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走廊的聲控燈亮著，劉成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螺絲刀，正在撬我的門鎖。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我退回臥室反鎖了門，報了警，然後哆哆嗦嗦地給那個匿名賬號發訊息：
“劉成來我家了，在撬鎖。”
對方這次冇有秒回。
我等了大概三分鐘，那三分鐘裡，門外的撬鎖聲越來越響。
“劉成，我已經報警了！”
我衝外麵吼了一句。
門外安靜了一瞬，然後劉成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小雯，你彆怕，我不傷害你。我就想讓你幫個忙。”
“什麼忙？”
“媽快死了。但她說了，隻要把你帶到她麵前，她還能再換一次。”
“換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然後我聽見一個尖細的聲音，從門的縫隙裡鑽進來。
不是劉成的聲音。
是婆婆的聲音。
“小雯，你肚子裡雖然冇孩子了，但你身上沾了我的骨引，隻要你站在我麵前，我就能換到你身上去。你來讓我換一下，就一下，很快的，一點都不疼……”
我毛骨悚然。
“你瘋了！”我衝著門外尖叫。
“媽說換過來以後她就是你，你就是那條狗，”劉成的聲音溫柔得可怕。
“這樣媽就活了，你也還在，你就是變成了狗而已……小雯你想想，媽活了以後我就能把狗養在家裡，天天陪著你……”
門鎖發出哢一聲響。
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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