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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想要奪胎換骨，我成全她卻悔瘋了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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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豬崽扭過頭去，嘴裡發出婆婆的聲音，又尖又細：“兒子！她害我！她把我轉到豬胎裡了！你快抓住她！媽還能換！還來得及！”
劉成渾身發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趁他愣神的功夫，從他身邊擠過去，撒腿就跑。
身後傳來劉成的咆哮：“媽！你怎麼了！媽！”
還有那隻豬崽尖利的咒罵：“劉成你個廢物！追啊！媽要進去！”
我跑出養豬場大門，衝上村道，手機瘋狂震動。
我接了，是打車軟件上叫的車，司機在電話裡問我在哪。
我報了個定位，蹲在路邊，渾身發抖，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往下淌。
二十分鐘後，車來了。
我爬上車，報了最近酒店的名字。
當天夜裡我就查了附近醫院的聯絡方式，預約了三天後的人流手術。
我不能再留著這個孩子了。
劉成和婆婆盯的是這個肚子，隻要孩子還在，他們就永遠不會放過我。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螢幕亮了又暗。
匿名賬號發來一條：“成功了嗎？”
“成功了。她轉成豬了。”
“好。你安全嗎？”
“我在酒店。我打算把孩子打掉，離婚。”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回了一句：“保重。”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淩晨三點，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手機響了。
劉成的號碼。
我掛了，他又打。
我又掛。
他發來簡訊：“小雯，你在哪？快回來！”
我冇回他，直接把手機靜音扣在床頭櫃上。
第二天一早，手機裡有二十多個未接來電，全是劉成的。
還有十幾條簡訊，我一條都冇回。
我去醫院做了術前檢查，抽了血，做了B超。
醫生問我確定嗎，我說確定。
預約的手術時間是後天上午十點。
從醫院出來，我找了個律師，讓他幫我起草離婚協議。
律師問我要不要起訴對方家暴或者非法拘禁，我說先離婚，彆的後麵再說。
下午回到酒店，一出電梯，劉成站在門口。
我嚇得往後一退，差點喊出聲。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劉成抬起頭，眼圈通紅，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鬍子拉碴，衣服上還沾著養豬場的泥。
“我在你手機裡裝了定位器。”他站起來，聲音沙啞。
“你來乾什麼？”
劉成撲通一聲跪下了，膝蓋砸在地板上，聲音悶響，“小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幫媽害你，不該打你，不該把你關起來。你原諒我行不行？”
我看著他跪在地上，心裡一片冰涼。
劉成膝行兩步想拉我的手，我往後縮了縮，他的手僵在半空，
“媽她活不了幾天了，一直唸叨你，說對不起你，說她鬼迷心竅了。她就是想見你一麵，當麵跟你道歉。你跟我回去看看她行不行？就當……就當送她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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