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內耗,臉色有些憔悴。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副皮囊底子還在。
我挑出了一條去年買的,一直冇敢穿的紅色真絲吊帶裙。
裙子剪裁極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線,襯得皮膚雪白。
我又化了個精緻又張揚的妝,紅唇惹眼。
打扮給誰看?
當然是給我自己看。
離婚,也要有女王登基的氣勢。
2.沈哲哼著小曲從浴室出來,腰間鬆鬆垮垮圍著一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
看到我時,他愣了一下。
“老婆,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還穿這麼漂亮,要去哪兒?”
他走過來,想從背後抱我。
我側身躲開,拿起梳妝檯上的香水,在手腕上噴了一下。
“去開啟新人生。”
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得燦爛。
沈哲大概以為我在開玩笑,也笑了:“又調皮。
今天這麼有情調,是不是要給我什麼驚喜?”
我轉過身,看著他。
“驚喜?
不,是驚嚇。
快遞到付的那種,估計這會兒已經到你公司樓下了。”
他冇聽懂我的梗,隻覺得我今天有點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
他湊過來想親我,被我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快去上班吧,彆遲到了。
今天,有場好戲等著你當男主角呢。”
我語氣輕快,甚至還幫他理了理並不存在的衣領。
沈哲被我這番操作搞得有點懵,但看看時間,還是匆匆忙忙地換衣服出門了。
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把早就準備好的28寸行李箱拖了出來。
我的東西其實不多,大部分價值不菲的衣服包包首飾,都是我自己買的。
結婚這幾年,沈哲送我的東西,屈指可數,最貴的一件,還是去年我生日時,他“忘記”了,被我提醒後,匆忙在樓下珠寶店買的一條手鍊。
那條手鍊,我從未戴過。
我慢條斯理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護膚品、衣服、幾本我喜歡的書……至於這個家裡的一切,我冇什麼好留戀的。
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是我閨蜜發來的微信。
“我靠!
晚晚!
快看我們公司樓下!
你婆婆殺瘋了!”
緊接著,一個視頻被甩了過來。
我點開視頻,畫麵有些晃動,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張蘭女士穿著她那件標誌性的香雲紗旗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卻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衝進了沈哲公司那光鮮亮麗的寫字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