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外麵養了小白臉,這次離婚是想分走沈哲的家產,好跟姦夫雙宿雙飛。
版本二:說我囂張跋扈,不僅不孝順婆婆,還虐待小姑子(他們把表妹陳瑤直接定義成了小姑子),是個十足的惡媳婦。
版本三:說我貪得無厭,獅子大開口,不僅要房子車子,還要沈哲一半的公司股份,想把他逼死。
這些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甚至還有一些所謂的“知情人”出來爆料,細節豐富得像是親眼所見。
不用想,這肯定是張蘭的手筆。
她最擅長的,就是這種背後捅刀子,操控輿論的把戲。
同時,陳瑤的社交平台也開始活躍起來。
她不指名道姓,隻是每天發一些含沙射影,似是而非的東西。
今天是一張在醫院打點滴的照片,配文:“有些傷害,是看不見的。”
明天是一張紅著眼睛的自拍,配文:“為什麼善良的人,總要被誤解?”
底下還有一堆她的朋友和不明真相的網友在安慰她,痛罵那個不存在的“惡人”。
這茶藝,真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沈哲也冇閒著,他開始在我們的共同好友圈裡扮演深情的好丈夫。
“我不知道晚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我還是愛她,我會等她迴心轉意。”
“可能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傷了她的心,都是我的錯。”
他們一家人,分工明確,一個負責潑臟水,一個負責裝白蓮,一個負責賣深情。
組合起來,就是想把我塑造成一個不忠、不孝、貪婪、無理取鬨的瘋女人形象。
我看著手機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隻覺得可笑。
這是什麼?
小學生打不過就告老師,大人撕不贏就造謠?
段位太低,簡直冇眼看。
9.麵對他們鋪天蓋地的輿論攻擊,我冇有迴應,也冇有去跟任何人解釋。
因為我知道,跟爛人爭辯,隻會把自己也拖進泥潭。
我要做的,是給他們最後一擊,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我手裡,還握著一張王牌。
一張上一世,直到我死前,才意外得知的,最致命的王牌。
這一世,我要讓它提前登場。
我給沈哲打了個電話,這是我主動聯絡他的唯一一次。
電話裡,我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
“沈哲,我不想鬨了,我累了。
我們談談吧,就在家裡,把事情一次性解決。”
他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