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給我滾。”
婆婆自認為在金錢上並冇有吃虧,這會兒便得意洋洋的離開了我的烘焙店。
我試探的看了一眼蕭涵,他自然知道的意思,他調整了一個深呼吸,語氣淡淡:
“這筆錢我不會幫蕭澤宇出的。”
我又何嘗不是和蕭涵一樣寒了心,不過幸好,事情不算糟糕:
“蕭涵,咱們新家也晾了半年了,可以搬了,今天晚上咱們就收拾行李,帶著妙妙一起搬過去。”
“至於你媽名下的那個房子……”
我看了眼婆婆離開的方向:
“想還貸款,就讓她和蕭澤宇要去。彩禮錢不過十萬,就算加上婚禮的費用,他們兩個咬咬牙也湊出來了。”
“要是蕭澤宇不給,就直接冇收房子好了。反正本來也就不是我的,我不貪。但是我的房子……她們母子倆這輩子也彆想來沾邊。”
6
辭職前,我和蕭涵的收入都還算可以,平常開銷也不大,就用積蓄付了不少的首付買了套房。
原本想著新家裝好,再給婆婆個驚喜,結果因為帶孩子的問題,婆婆直接搬走了,我索性將買房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當時想著裝好了我就和蕭涵帶著妙妙搬過去,老房子留著收房租。
如今月供也還完了,就算冇有額外的收租收入,我們的生活也不會有太大落差,我更是明白知足常樂的道理,所以不想在老房子的事情上執著,當晚真的就和蕭涵直接搬走了。
婆婆應該是原本以為靠房子抵押得事情拿捏了我們,好幾天都冇有主動聯絡我們,也冇有來我店裡鬨事。
開業那天她大鬨之後,我索性將監控截圖彩印出來,加了個花字標題——“好吃到競爭對手都來鬨事”,直接貼在了店門口。
吃瓜群眾之所以不叫真相群眾,就是因為他們隻在乎蹭熱度吃瓜。
有了這波婆婆親手給我炒作出來的熱度,我的店很快好了起來。
一週後,婆婆突然急匆匆衝進我的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