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再加上備用的現金流和前幾個月養店的預留資本以及家裡的日常開支,手頭確實是算不上寬裕。
但是我知道蕭涵就這一個弟弟,所以私下又和蕭涵說,這次十萬的彩禮,婆婆肯定動了老本,所以等店裡緩過來之後,可以逐步補貼給婆婆。
隻是我這人不喜歡提前放空話,所以除了蕭涵冇有和任何人說過這話。
但是此時此刻,我真的為自己當時的這句話感到可笑又可悲。
席曼青聽到提到了自己彩禮的話題,識趣的找了個理由先走了。
店裡就剩下我,蕭澤宇和婆婆三人,我索性敞開天窗說亮話:
“你們今天就算把我這個店掀翻了,蕭澤宇的彩禮,我也不會再出一分錢。”
至於之前和蕭涵說的日後給婆婆補貼,自然也一併作廢。
婆婆一看席曼青走了,瞬間擦乾了眼淚,恢複了猙獰又跋扈的模樣:
“我當時就說蕭涵娶你這種所謂的書香門第根本屁用冇有吧,澤宇娶個媳婦不過就十萬塊錢,你都拿不出來,還能指望你給我們家幫什麼忙?”
蕭澤宇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嫂子,我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曼青家裡是做大買賣的,你隻要把她舔好了,以後有的是你的好處,你這樣一毛不拔,到時候吃虧的是你。等我們蕭家飛黃騰達了,我哥肯定立馬踹了你。”
我剛想反駁,結果就看蕭涵進了門:
“隻要你嫂子不出軌,我就不會和她離婚。”
我看著他手裡的兩份外賣和一束向日葵,有點詫異:
“你怎麼過來了?”
蕭涵語調溫柔:
“本來想著開業第一天,中午怕你忙的顧不上吃飯,想問問情況,結果你手機一直打不通,我就乾脆直接過來了。”
我這會兒纔想起來被婆婆摔在地上的手機,趕緊撿了起來。
蕭涵攏了攏我耳邊的碎髮,發現臉頰有些泛紅,眼帶擔憂: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