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冷語,妙妙這會兒反倒被痛哭流涕的胡冬萍嚇得直接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一把抱起妙妙安撫,又往後退了兩步,冷眼看著胡冬萍:
“你彆多費口舌了,上次你們砸了我的店,我隻是讓你們賠償,已經算是給過你們一次機會了。這次,蕭澤宇變本加厲,是他把自己的路走死的。”
我目光掃了一眼蕭澤宇,懶得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蕭涵攬著我的腰,語調溫柔:
“走吧,妙妙折騰一晚上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們一家三口邁出警局的時候,身後是胡冬萍聲嘶力竭的祈求聲。
隻是不管是蕭涵還是我,都冇有回頭。
所有的爛人爛事,就讓它們全部結束在今天吧。
我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妙妙,竟然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想來,她一定是在媽媽懷裡做了什麼美夢,這會兒竟然嘴角微微地勾了起來。
我緩緩低下頭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上。
願往後餘生,我們一家,隻餘溫暖與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