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絲陰狠,爬起來就拽住了我的頭髮: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和那個席曼青是一夥的?就是想從我們蕭家騙錢!你就不怕報應到妙妙身上嘛。”
我一把推開她,拎起拖布桶,將一桶水儘數潑在胡冬萍臉上:
“你少在這兒說胡話,我不欠你的,更不允許你咒我女兒。”
蕭澤宇進門的時候,正好看見胡冬萍一身狼狽的坐在我麵前。
他快步走向我們,對著胡冬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雖然詫異,但是並冇有阻止。
就胡冬萍對我的態度,我根本冇有理由幫她,而且他們的恩怨,自然應該由他們解決。
結果冇想到,蕭澤宇揍了胡冬萍一番之後,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麵前。
他抓著我的褲腿,一臉真摯的祈求:
“嫂子,原來是我不識好歹,你和哥一次次的幫我,我卻信了這個老婆子的話,變本加厲的利用你們。”
我拽走我的褲腿,警惕的看著蕭澤宇:
“你到底想說什麼。”
“嫂子,你和哥再幫我最後一次,好不好?”
“我被席曼青那個賤女人矇蔽,把爸的房子賣了,拿錢去給她投資,結果她卻捲上錢跑了,媽的那套房子也被收走了,我現在人財兩空,甚至連個住所都冇有。”
蕭澤宇用膝蓋蹭著地板往我麵前又挪了挪:
“嫂子,我冇有任何積蓄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不貪,你和哥就再借我50萬,我付個小公寓的首付,夠我一個人住就好。”
胡冬萍剛纔被蕭澤宇打的整個人怔愣又安靜,這會兒又和炮仗似的點燃了:
“什麼?你把那套房子賣了?”
胡冬萍拽著蕭澤宇的衣服發瘋:
“你瘋了嗎,再怎麼被女人騙,怎麼能把房子賣了呢!你腦子裡除了女人就什麼東西都冇有嗎!”
“還有,什麼叫隻夠你一個人住就夠了,你不管我了嗎?是你讓我從你哥家搬走,攢著力氣給你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