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曲奇餅乾送給顧客品嚐,婆婆卻吊著一張臉開噴:
“報導都說過,街邊免費的毛絨玩具都是毒娃娃,你這免費餅乾裡誰知道放了什麼東西。”
顧客們明顯開始猶豫。
今天是我開業第一天,不想破壞氣氛,忍著怒火質問:
“婆婆,都是一家人,你難道不知道我這個烘焙店賣的都是0新增的健康食品嗎?開玩笑要考慮場合。”
婆婆卻冷笑一聲,衝著所有顧客朗聲:
“聽到冇,我可是她婆婆,我說的話你們還能不信?我兒媳婦大學時候是化學係第一,添冇新增東西,咱們普通人可看不明白。”
顧客們一聽,紛紛放下手裡剛選購好的麪包蛋糕出了店門。
而婆婆這麼做,無非是,想讓我和他兒子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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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進店的第一波客人被“嚇”走,婆婆甚是滿意的勾了勾嘴角,然後拿起一塊曲奇餅乾吃了一口:
“喲,阮安霖,冇想到你手藝還不錯,居然挺好吃。”
我真是被她氣笑了:
“你剛纔不是還說餅乾有毒嗎?這會兒怎麼又敢吃了。”
婆婆卻似乎冇聽到似的,繼續著她的獨角戲:
“不過會烤餅乾有什麼用,一點也不像我們澤宇的未婚妻,家裡可是做大買賣的,你就算開了這個店,賣一輩子的餅乾,也比不上澤宇未婚妻的一根腳趾頭。”
蕭澤宇是我老公蕭涵的親弟弟,自打蕭澤宇領著席曼青來家裡見過家長之後,婆婆就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我不屑一笑:
“你要是看我不順眼,有本事直接和蕭涵說去,讓她換個老婆不就好了麼。”
“你……!”
婆婆對我懟得一時語塞。
因為我們兩個都知道,雖然蕭涵是個悶葫蘆,平常看著不會說什麼忤逆婆婆的話,但是卻非常明是非,絕對不會因為婆婆的兩句挑撥就和我有了矛盾。
眼看著又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