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娘,不用這麼急吧?”
“你不急,我急,我急著抱孫子。”
她有話直說,不會顧及我的臉麵,我的感受。
說完,婆婆急匆匆走了。
張生看著我,好像有話想說。
我直接扭頭出去,懶得跟他廢話。
修房子和納妾的事同時進行。
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冇那麼多繁文縟節,婆婆邀請了家族裡的幾個長輩,設了一桌酒席,事就算成了。
她真的很著急抱孫子,巴不得今晚一夜過後,她千呼萬喚的寶貝孫子就在何媚兒肚子裡了。
我收拾東西的時候,婆婆站在一旁看著,末了,把我的衣服、被褥提起來抖了個遍。
一個尿壺也怕被我帶出來。
修好屋頂的柴房裡。
大牛趴在另一邊的角落。
我坐在木板搭成的簡易床上,看著張生和何媚兒屋裡的蠟燭被吹滅。
睡吧,睡吧,睡了這一晚,你們悲慘的後半生就穩了。
7.
何媚娘來了一個月,屋子裡的靡靡之音一月未斷。
連續聽了好幾天牆角的 婆婆,咯咯直樂。
我這個正妻在這個家裡名存實亡,每天洗衣、做飯、回屋跟狗培養感情。
婆婆發現我和“惡犬”居然和睦共處了一個月。
嘲諷道:“還真是同類啊,在一個窩裡那麼久也不打架!”
我一笑而過。
在他們眼裡,我已經“知天命”了……
也許是這樣,何媚兒這個妾也不作,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心平氣和的聊聊天。
有時她還想扔東西餵我的狗。
“媚兒,彆給它東西吃,它不吃,浪費。”
其實,我在訓練大牛,不是我給他的東西不能吃。免得吃彆人的東西吃成習慣,像上一世那樣丟了狗命。
有一天,何媚兒在井邊洗褲子,紅紅的水流了一地。
婆婆見了,眉頭一皺,“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