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幾波人來獵他,都被嚇跑了。
上一世,我被婆婆趕到柴房去住,大著膽子去柴房,隨手帶了個饅頭扔給他,那從不讓人接近的狗居然讓我進去了。
後來,我每次吃東西都給它帶點,它看著我的眼神再也冇有敵意,慢慢的我和它熟起來,就那樣,我和他在一個屋子裡住了整整八年。
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大牛。
抬眼看見藍色的屋頂,上麵破了一個大洞。
回想起上一世和大牛依偎在角落,看著雨啊、雪啊,落在腳邊、淒淒慘慘的樣子。
鼻子一酸。
眼神變得堅定,這一世,千萬不能再這麼傻了。
銀子不能全都拿出來,大牛也不能因為貪吃被人打死。
3.
晚飯通常都是我做。
在廚房裡,我聽見婆婆在外頭跟人說話:“李姐,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呃,那個……張家妹子,我家兒媳婦不是生了嗎?兒子做工的錢也一下拿不回來,想找你借十個雞蛋。”
這幾年,有我貼補著,在外人看來,我家的日子還算過得去。
“啊?生了?男孩女孩?”
婆婆聲音帶著點點迫切和興奮。
“男孩。”
我聽見一聲長歎。
婆婆說:“我家那位要是能生下個一男半女,雞蛋我讓她天天吃到吐。”
隔得老遠,我都能看見婆婆臉上的失落和嫉妒。
來借雞蛋的人聽出她話語裡的酸味。
可自己是來借雞蛋的,不好反駁她,隻能尬尬的笑著。
婆婆扭頭衝廚房喊:“喂,廚房裡的,給你李嬸送十個雞蛋出來。”
廚房裡的……廚房裡的……你全家都是廚房裡的!
她連“張生家的”都不願喊一聲,在她心裡,冇有給張生誕下一兒半女,就不配當張生的媳婦。
看在你離“好日子”不遠的份上,我忍。
深吸一口氣,我換上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