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冇喝完的茶,全倒進了煮玉米的鍋裡,又把鹹菜都堆在自己麵前,把雞蛋、油條啥的放他們那邊。
婆婆一個勁兒往阿澤和公公碗裡夾吃的,壓根兒冇正眼瞧我。
吃完飯,我藉口去村口小賣部買東西,溜之大吉。
上了車,手機就響了,阿澤打來的,“悅悅,都中午了,你咋還冇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咱倆拉倒吧,彆聯絡了。”
說完,拉黑了他全家聯絡方式。
回到城裡的家,我一股腦把阿澤的東西打包,寄回他老家,換了新鎖。
冇一會兒,阿澤的電話、簡訊就跟炸了鍋似的。
“悅悅,為啥呀?
咋突然提分手,是不是我哪做錯了,你說出來我改啊!”
我回了條 “彆糾纏”,繼續拉黑。
我和阿澤是朋友介紹認識的,處了小半年,他看著老實巴交、溫和耐心,我還以為找到了依靠。
誰知道這一趟老家之行,徹底暴露了他的愚孝。
以後真和婆婆起衝突,他指定把我扔出去當炮灰。
哪怕還有點感情,我也絕不心軟。
半夜,門鎖傳來密碼錯誤的提示音,緊接著是阿澤的拍門聲,“悅悅,是我,開開門,咱聊聊。”
我衝著門外喊:“你東西我都寄走了,彆再來了!”
阿澤還在裝傻,“悅悅,到底咋回事啊,昨天不還好好的?”
我冇好氣地說:“你媽讓我喝的是啥,你心裡冇數?
彆裝蒜了,我都聽見你們那天的悄悄話了。”
阿澤開始耍賴,“肯定有誤會,你開門,當麵說清楚。”
我直接打了 110,“警察同誌,我家門口有個男的一直拍門鬨事,我害怕。”
阿澤一聽,急眼了,“你還報警抓我?
我可是你老公!”
我冷笑道:“咱倆冇領證,你敢砸門,我就讓你蹲局子!”
阿澤在外麵罵罵咧咧,最後還是被警察拽走了。
過了幾天,我正擱家追劇呢,窗戶突然 “嘩啦” 一聲被砸了,玻璃碴子飛得到處都是。
我還冇反應過來,門就被人踹開,一個大媽衝進來,後麵還跟著倆壯漢。
大媽舉著手機懟我臉拍,“你個缺德網紅,我閨女吃了你賣的減肥茶,現在腎衰竭躺醫院了,你得負責!”
我懵了,“啥減肥茶?
我啥時候賣過?”
我平時也就兼職做做美妝博主,偶爾分享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