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知道太多。」
「為什麼?」
張嬸冇回答,隻是歎了口氣,轉身繼續掃地去了。
蘇念站在原地,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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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蘇念一個人去了村裡轉轉。
村子不大,一百多戶人家,大多數姓陳。
她沿著青石板路走著,很快就到了村口的小賣部。
小賣部前坐著幾個老太太,正在曬太陽聊天。
看到蘇念走過來,她們的聲音忽然停了。
「這是陳家的新媳婦吧?」一個老太太問。
「是啊,聽說城裡來的。」另一個說。
蘇念朝她們點了點頭:「各位嬸嬸好。」
老太太們看著她,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東西。
像是同情,又像是憐憫。
「進來坐坐吧。」一個老太太說。
蘇念想了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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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嫁到陳家,有幾天了?」
「七天了。」
「哦...七天了啊。」老太太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念注意到她們的表情,忍不住問:「怎麼了?」
「冇什麼,冇什麼。」一個老太太說,「就是覺得...你這姑娘挺好的。」
「謝謝嬸嬸。」
蘇念猶豫了一下,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嬸嬸,陳家的規矩一直這麼多嗎?」
老太太們的表情又變了。
「規矩?」一個老太太冷笑了一聲,「那哪是規矩啊...」
「噓!」另一個老太太趕緊打斷她,「彆亂說話!」
蘇念更加好奇了:「到底怎麼了?」
老太太們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年紀最大的老太太纔開口:
「姑娘,你嫁都嫁了,我們說這些也冇什麼用。」
「您說。」
老太太歎了口氣:「我們村裡流傳著一句話——」
她壓低聲音:
「陳家的媳婦啊,冇一個活過四十的。」
蘇念愣住了。
「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老太太說,「陳家三百年來,娶了幾十房媳婦,冇有一個活過四十歲的。」
蘇唸的心猛地一沉。
「怎麼可能...」
「不信你去看看他們家客廳的畫像。」老太太說,「每個媳婦的生卒年都寫著呢,清清楚楚。」
蘇念想起牆上那些畫像。
她第一次去陳家時,隻顧著看那些女人的長相,根本冇注意生卒年。
「也許隻是巧合?」她說。
老太太搖搖頭:「三百年的巧合?你覺得可能嗎?」
蘇念沉默了。
「而且啊,」老太太又說,「不光是正房媳婦,就是嫁出去的女兒,也活不過四十。」
「陳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們又沉默了。
最後,那個年紀最大的老太太說:
「姑娘,我們知道的也不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陳家有古怪。」
她看著蘇念,眼神裡滿是同情:
「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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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魂不守舍地回到陳家大院。
她徑直走進客廳,抬起頭,看著牆上那些畫像。
畫像從左到右,按照年代排列。
最早的一幅,穿著清朝的服飾,是最早期的陳家媳婦。
畫像下方寫著:
「陳門李氏(1685-1723)」
蘇念心裡計算了一下。
1723減去1685...38歲。
她繼續看下一幅:
「陳門張氏(1710-1748)」
38歲。
「陳門王氏(1735-1776)」
41歲...不,等等,她是臘月生的,按農曆算還冇到41,應該是40歲。
蘇念一幅一幅看過去。
38歲、39歲、38歲、40歲、37歲、39歲...
冇有一個超過40歲的。
她的手開始發抖。
這怎麼可能?
三百年來,幾十個媳婦,全部在39-40歲之間死去?
這不可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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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兒,在看什麼?」
身後傳來婆婆的聲音。
蘇念猛地轉身,發現婆婆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
「媽...我在看畫像。」蘇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哦?」婆婆走過來,站在她身邊,也抬頭看著畫像,「這些啊,都是陳家的曆代媳婦。」
「她們...好像都去世得比較早?」蘇念試探著問。
婆婆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以前的醫療條件不好,女人生孩子又危險,所以...」她歎了口氣,「那時候的女人命苦啊。」
蘇念冇有說話。
婆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