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她正忙著給小寶準備早餐,對小寶噓寒問暖,那副“慈母”的樣子,看在林萱和張磊眼裡,隻覺得無比諷刺。
市第一人民醫院曆史悠久,占地麵積很大。
兩人輾轉打聽,才找到了醫院的檔案室。
檔案室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檔案管理員接待了他們。
“查詢二十年前的病曆?”
老管理員推了推眼鏡,看著他們,“請問你們和患者是什麼關係?
查詢病曆需要提供患者的身份證明和親屬關係證明,還要有正當的理由。”
“是這樣的,”林萱連忙解釋,“患者叫劉敏,是我丈夫的母親的好朋友,我們想瞭解一些她當年的情況,是關於……關於她孩子的。”
林萱儘量說得含糊其辭。
“朋友?”
老管理員皺起眉頭,“朋友可不行,不符合規定。
而且,這麼多年了,很多老檔案可能都已經歸檔封存了,查詢起來很麻煩。”
“管理員師傅,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關係到一個孩子的身世!
求您幫幫忙!”
林萱急得快要哭了,她冇想到查詢病曆會這麼困難。
張磊也連忙補充道:“師傅,我們知道這不合規定,但我們真的不是壞人。
我母親叫王秀蓮,當年劉敏阿姨去世的時候,我母親全程在場,還幫著料理了後事。
您看……”提到王秀蓮的名字,老管理員似乎愣了一下,陷入了回憶。
“王秀蓮?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他想了想,“是不是當年那個哭得死去活來,差點在醫院暈過去的年輕女人?”
“對對對!
就是她!”
張磊連忙點頭。
老管理員歎了口氣:“唉,想起來了,那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好朋友難產去世,孩子也冇保住,她當時哭得那個傷心啊……我印象很深。”
他看了看林萱和張磊焦急而真誠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心軟了。
“好吧,看在王秀蓮當年那麼重情重義的份上,我就幫你們查查。
不過先說好了,不一定能找到,而且找到了你們也隻能看,不能帶走,更不能拍照影印。”
“謝謝師傅!
太謝謝您了!”
林萱和張磊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老管理員帶著他們來到檔案室深處一個堆滿了紙箱的角落。
“二十年前的檔案都在這裡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