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話鋒一轉,“病人的情況很不好。
她中了毒,是一種會引起子宮劇烈收縮的慢性毒藥。
幸好送來得及時,不然……孩子肯定保不住,大人的性命也堪憂。”
“中毒?!”
沈天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徹骨的寒意。
“是誰?!”
他嘶吼著,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是誰乾的?!”
我躺在病床上,虛弱地看著他。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乾的。
能在我每天喝的水裡,神不知鬼不覺地下藥的,除了王翠花,還能有誰?
她這是,要我一屍兩命啊!
虎毒尚不食子,她竟然……連自己未出世的親孫子,都下得去手!
09沈天策瘋了一樣衝回了家。
他一腳踹開大門,雙眼赤紅地衝到王翠花麵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說!
是不是你乾的!”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烈的殺氣。
王翠花被他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
“不……不是我……天策,你說什麼,我聽不懂……”“聽不懂?”
沈天策冷笑一聲,將她狠狠地摔在地上,“江禾懷孕了!
她也中毒了!
醫生說,再晚一步,就是一屍兩命!
你現在還跟我說,你聽不懂?!”
“懷孕了?”
王翠花愣住了,眼神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有震驚,但更多的,是怨毒和不甘。
她大概冇想到,我這個被她斷定為“不下蛋的雞”,竟然真的懷上了。
她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
“王翠花!”
沈天策怒吼,“那也是你的親孫子!
你怎麼下得去手!”
“我冇有!”
王翠花還在嘴硬,“是她自己不小心,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關我什麼事!”
“是嗎?”
沈天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包,狠狠地砸在她臉上,“這是我在你床底下找到的!
我已經讓衛生所的李醫生看過了,這就是江禾中的毒!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那包藥粉,是我在覺察到身體不對勁後,偷偷從我們家水缸底撈出來的。
我把它交給了沈天策,讓他去找信得過的人化驗。
我早就知道王翠花在背後搞鬼,隻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一個人贓並獲的機會。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
王翠花看著地上的藥包,麵如死灰,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抵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