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這個比喻,通俗易懂,直擊要害。
王秀麗的臉,瞬間從慘白變成了慘綠。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好生養”的身體。
如果她生不了孩子,那她還有什麼資本跟我爭?
周圍的鄰居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哎喲,真的假的?
看著人高馬大的,居然有這毛病?”
“難怪沈家嫂子看不上江禾,原來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結果這下家,還是個‘不下蛋的’?”
“嘖嘖,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這些議論,像一根根針,紮在王桂香和王秀麗的心上。
王桂香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懶得再跟她們糾纏,轉身就走,隻留給她們一個瀟灑的背影。
我知道,從今天起,“王秀麗不能生”這個訊息,就會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整個軍屬大院。
王翠花想用她來噁心我,那我就先廢了她這張牌。
等我從供銷社回來,王秀M和王桂香已經不在了。
王翠花一個人坐在院子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看到我手裡拎著的五花肉,眼睛都直了,衝上來就要搶:“你個敗家娘們!
誰讓你買肉的!
家裡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我側身一躲,讓她撲了個空。
“媽,這是天策讓我買的。”
我舉了舉手裡的賬本,微笑著說,“他說我身子虛,需要補補。
還說,以後這個家,我來當。
錢,歸我管。”
王翠花看著那個紅皮賬本,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眼睛瞪得滾圓。
“不……不可能!
天策不會這麼對我的!”
她嘶吼著,狀若瘋癲。
“冇什麼不可能的。”
我把賬本收好,淡淡地說,“媽,時代變了。
現在是新社會,講究男女平等,夫妻共同持家。
您那些老思想,該改改了。”
說完,我不再理會她,提著肉,徑直走進了廚房。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頓豐盛的紅燒肉。
肉香飄滿了整個院子,饞得隔壁的小孩直流口水。
沈天策回來,看到一桌子菜,眼睛都亮了。
我給他盛了一大碗飯,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放到他碗裡。
“快吃吧,忙了一天,辛苦了。”
他看著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們倆吃得津津有味,而王翠花,躺在床上,一口飯冇吃。
不是她不想吃,是她氣得吃不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