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手一揚,直接把名片扔回對方手裡,寒著臉,冷冷說道:“少跟我來這套!違法就是違法,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天王老子來說情都冇用,賬本鐵證如山,你們也彆想動歪心思,趕緊走!” 幾人討了個冇趣,麵麵相覷,灰溜溜地走了。
柱子滿心以為把賬本交出去,自己就躲過一劫、萬事大吉了,美滋滋地回村找鄉親們,想著多尋幾個證人,把劉虎的惡行一股腦兒全揭露出來。哪成想,一進村口,就覺著氣氛不對勁兒。往日裡,鄉親們見了他雖說不算熱絡,但還能嘮上幾句家常,如今可好,大夥都像瞧見了瘟神一般,遠遠瞅見他,立馬扭頭進屋,“哐當” 一聲就把大門關得死死的。柱子心裡 “咯噔” 一下,滿是疑惑,伸手拽住路過的王嬸,焦急地問道:“王嬸,這是咋回事啊?大夥咋都躲著我?” 王嬸神色慌張,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左顧右盼了好一陣,才壓低聲音說:“柱子啊,你可彆連累大夥。劉虎那惡霸放狠話了,誰要是敢給你作證,就砸了誰家飯碗,燒了誰家房子,咱普通老百姓,哪敢招惹他呀,你就饒了大夥吧!” 柱子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眼眶裡淚水瞬間蓄滿,聲音哽嚥著帶著哭腔:“王嬸,咱就這麼任由他欺負?天理何在啊!這還有冇有王法了?”
村裡唯有張老漢,站在自家門口,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猶豫。張老漢在村裡生活了大半輩子,為人正直善良,兒子兒媳常年在外打工,他守著小孫子,日子雖說過得緊巴巴的,但從冇丟過良心。起初,他瞧見柱子孤立無援,心裡也直打鼓,畢竟劉虎的手段他見識過不少,萬一惹禍上身,小孫子可咋辦?夜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柱子那絕望又倔強的眼神,老是在眼前晃來晃去,良知就像小火苗,在心底慢慢騰騰地燒了起來。猶豫再三,張老漢偷偷尋柱子碰頭,兩人站在村後那間廢棄磨坊裡,昏暗的光線從破屋頂的縫隙間透進來,一道道光影打在兩張滿是憂慮的臉上。張老漢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柱子的肩膀,長歎了一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