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身姿挺拔筆直,眼神犀利如鷹,一刻不停地盯著病房方向,腰間那黑亮的手槍,透著股讓人安心的威嚴勁兒。走廊儘頭,身形隱匿的便衣警察佯裝成普通訪客,或看報紙,或低頭擺弄手機,實則耳朵豎得老高,不放過一絲動靜;樓梯口的警察也是全神貫注,稍有風吹草動,便能迅速做出反應。李警察更是忙得腳不沾地,眼睛裡滿是血絲,卻像上滿弦的鬧鐘,隔三岔五就風風火火趕到醫院巡查。他眉頭擰成個死疙瘩,嘴裡不停嘟囔:“劉虎啊劉虎,你就是隻老狐狸,這回可彆想再耍花招。” 一邊說,一邊仔細檢查著每個角落,不放過任何可疑跡象。
柱子這段時間可太難熬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夜裡躺在破廟那吱呀作響的床板上,翻來覆去烙大餅,床板被他碾得 “嘎吱嘎吱” 響個不停。他瞪著黑漆漆的屋頂,眼神空洞卻又透著股狠勁,腦海裡一遍遍回放庭審時劉虎佯裝暈倒的畫麵,雙手不自覺攥成拳頭,狠狠砸在床板上,恨恨地想:“這老東西,指定憋著壞呢,咱辛辛苦苦走到這步,可不能功虧一簣!” 天還冇亮透,柱子就一骨碌爬起來,隨便扒拉兩下頭髮,抬腳就往警局跑,一路上腳步匆匆,帶起陣陣塵土,眉頭緊鎖,滿心都是案子的事兒。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宣判這天。法庭外人山人海,受害者家屬們眼眶通紅,滿臉悲憤,卻又懷揣著一絲希望,早早來排隊,就為占個靠前的好位置;村民們也仨一群倆一夥,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擠擠攘攘進了旁聽席。柱子穿著那件舊得發白、補丁摞補丁的衣服,身形單薄得像根麻稈,在人群裡顯得格格不入,可他脊梁挺得倍兒直,目光堅毅,死死盯著法官席,那眼神彷彿要把法官席看穿。張老漢跟在後麵,雙手緊緊揪著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泛白得厲害,嘴唇微微顫抖,嘴裡唸唸有詞,一個勁兒祈禱正義趕緊降臨。
法官身著一襲黑沉沉的莊重法袍,邁著沉穩步伐走進法庭,那氣場兩米八,全場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