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刻,喜悅湧上心頭,我彷彿看到新生活在招手。
可現實卻似一記悶棍。這老闆果真是個 “周扒皮”,餐館從早到晚忙得腳不踏地,客人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我在後廚忙得暈頭轉向,像個失控的陀螺,因為冇經驗,常常是手忙腳亂。
“你這丫頭,笨手笨腳的,乾個活怎麼這麼慢,還想在這兒混飯吃?” 老闆突然站在我身後,瞪著眼珠子衝我吼道,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我手裡還攥著滿是油漬的盤子,剛要張嘴辯解,他猛地一把將我搡開。我一個踉蹌,差點栽倒,隻聽他惡狠狠地啐道:“趕緊滾,彆在這兒礙眼!” 接著,一張皺巴巴的兩塊錢紙幣 “啪” 地甩到我臉上。
我又驚又怒,眼眶瞬間紅了,衝他大喊:“不是說好一天兩塊錢嗎?我都乾了一星期了!”
老闆雙手抱胸,滿臉不屑,嘴角掛著冷笑:“哼,就你這熊樣,還想要一週工錢?給你兩塊是我大發慈悲,不然,一分冇有!”
旁邊一位老員工實在看不下去,小聲嘟囔:“老闆,這姑娘不容易,您這……”
老闆立馬轉頭,眼冒凶光,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少管閒事,不然連你一起趕出去!”
我望著他那凶狠的模樣,裡滿是委屈和憤怒,卻又毫無辦法。那些油膩的碗碟還冇能讓我吃飽,我就被老闆趕走了。站在餐館門口,淚水在我的眼眶裡打轉,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未來的路又在哪?
四、街頭掙紮:生存絕境求生
路總得走下去。我用洗盤子掙來的一點錢,買來幾盒煙試著在街頭賣,本想著能多掙點錢,好歹能填飽肚子。可那些城管根本不給我機會。
“你不知道這兒不能擺攤嗎?快走快走!” 城管一邊喊著,一邊揮舞著手臂,表情嚴肅而冷漠。
我趕忙解釋:“大哥,我就這一會兒,我實在冇地方去了,您行行好。” 我雙手掏出兩支菸遞給他們,眼裡滿是哀求:“大哥,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您就高抬貴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