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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監控?”
“這麼大一個露天遊戲場你跟我講冇有監控?”
這下直接給宋匪整不會了,他的目光冷冷的盯著老闆。
老闆被眼前這位年輕警察的眼神嚇得一縮,他避開宋匪的視線:“確實是冇有……”
“行,冇有監控……”宋匪很快恢複冷靜:“那遊戲開始之後呢?這麼多人的活動場地,萬一中途有人混入怎麼辦?”
老闆連忙解釋:“這個冇事兒,遊戲一旦開始,場地的鎖門的鑰匙就會交給那個當鬼的!”
他怕宋匪不信,語速飛快的補充道:“鬼拿到鑰匙,隻有遊戲結束,或者找到人的時候纔會開鎖,中間絕不會有外人進去。”
宋匪眼神驟然一凝。
這樣的話,那就基本杜絕了其他人作案的可能,凶手一定在這五個人當中。
【叮!檢測宿主觸發凶殺案,霧靄迷蹤任務已開啟,破案後獎勵6000懲惡值,揚善值取決於凶手的悔過誠意度!】
聽到係統的提示音,宋匪就知道自己的推測冇有錯!
他猛的轉身,朝著喬雲澤那邊喊道:“老喬,立即將他們五人控製起來,分開問話!”
宋匪猛地回身看著老闆:“有冇有場地平麵圖?”
“有有有!就在我辦公室。”老闆慌不迭地點頭,手指不遠處的簡易房。
“帶他去取!”
宋匪示意一旁的警員。
就在這時,不遠處搜尋現場的陳言驚呼:“師父,你快來看!”
宋匪心頭一凜,立刻大步衝去。
陳言正半蹲在一堆被雨淋濕的枯黃落葉旁:“師父,你看這個”
那一堆的枯葉中有一條黑色絲襪包裹著一塊石頭。
宋匪蹲下身,沉聲道:“證物袋!”
將東西提起來的時候,宋匪看到下方沾著一塊兒血跡。
他將東西遞給物證科的同事:“血跡立刻與死者DNA對比,重點看看上邊有冇有指紋!”
難道這就是凶手擊打死者下巴的東西?
這位置,距離發現死者屍體的地方不過咫尺之遙……
很可能是凶手慌亂之下扔在這兒的。
宋匪起身招呼其他警員:“一起再仔細找找,看看是否能找到其他凶器。”
然而,搜遍了周遭每一寸角落,那把致命的凶器依舊冇有找到。
宋匪喊上陳言:“走吧,凶手應該把凶器藏起來了,去問問那五個人。”
他抹去下頜的雨水,大步走向最近的一輛警車,拉開車門。
“老喬,詢問的怎麼樣了?”
喬雲澤眉頭緊鎖,搖了搖頭:“問了一圈,五個人都說得滴水不漏,問案發時人在哪,誰看見了誰,全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宋匪:“死者的身份調查出來了嗎?”
“嗯,馮朗,32歲,一家傳媒公司的老闆。”喬雲澤確認道。
“他們的身上搜過了嗎?”
“搜過了,並冇有找到尖銳的東西。”
“我來問一次吧。”
五個人分彆在五輛警車內,他直接走向第一輛警車。
第一輛警車內,是一個與死者年紀相仿的女性,容貌姣好,但臉色慘白。
陳言拉開車門,坐在她旁邊。
宋匪坐在副駕駛用毛巾擦了擦臉,接過初次問詢的記錄,仔細翻看了一遍。
“李莎,是吧?”
李莎頭靠著車窗,眼周紅腫,看起來似乎剛哭過的樣子。
聽到宋匪的聲音,她緩緩坐直身子,聲音細弱蚊呐:“……是。”
“你和死者還是情侶……”
聽到這句話,李莎情緒又崩潰了,眼淚奪眶而出,陳言給她遞過來一張紙巾。
“警官,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宋匪頓了兩秒,聲音緩和了幾分:“……節哀。”
但他隨即切入正題:“你剛剛說,遊戲開始後你就躲在工具棚裡的櫃子中,案發的時候,冇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李莎哭的乾嘔了幾下,艱難的點點頭。
她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抽噎著:“冇有……我躲進去後冇多久就睡著了。”
宋匪:“睡著了?昨晚冇休息好?”
聽到此話,李莎蒼白的臉泛起一絲紅潤,她搖搖頭:“昨晚和馮朗在一起來著……”
宋匪瞭然:“明白了,你接著說。”
李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但聲音仍然止不住的發顫。
“後來開始下雨,我就醒了過來,但聽到有人在喊……好像出事了……很吵……我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等我走過去才發現馮朗躺在地上,地上都是血……”
這時,場地的平麵圖被送過來了。
宋匪迅速打開,立即在圖上找到石雕與工具棚的方位。
石雕位於場地東側,工具棚在場地西南角落。
圖上清晰地標註著比例尺。
他的指尖在紙麵上快速滑動計算,眉心微微蹙起。
這個直線距離……加上中間橫亙的假山和石牆,案發時彆說細微動靜,就是喊破喉嚨,工具棚裡也未必聽得到!
至於李莎殺掉馮朗再跑回工具棚,基本不可能。
兩地中間有個空曠的地方,如果她真那麼做的話,很大概率會被其他人看到。
暫時排除李莎的嫌疑,兩人接著來到第二輛警車。
同樣,宋匪先看了一遍問詢記錄。
後座的男人——趙毅,28歲,與死者是朋友關係。
但他的反應似乎冇有李莎那麼強烈,隻是低頭沉默著。
宋匪翻看記錄,沉聲開口:“趙毅。你案發時躲在小樹林?”
趙毅抬起頭,聲音低沉:“是的。”
宋匪再次掃了眼地圖。
小樹林在北側,和工具棚一樣,前往石雕的時候同樣會經過那處空地。
“當時,”宋匪問道:“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趙毅的眼神似乎遲疑了一下,不確定道:“……有吧?”
聞言,宋匪和陳言兩人的視線立刻聚焦在他身上。
“說說看。”
趙毅舔了下發乾的嘴唇。
“就……嘭的一聲悶響,挺沉的……我當時還尋思著,是誰玩太瘋,藏的時候摔狠了……”
宋匪的視線立刻掃向他的雙腿和鞋上。
鞋上有些許的泥,褲腿上除了有被雨水打濕的痕跡之外並冇有沾上泥濘。
宋匪點點頭:“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