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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振華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眼客廳,目光在“寧靜致遠”的橫幅上停了幾秒。
“這幅字,是我退休時老領導送的。”他說,“現在看,像是個笑話。”
院子裡,警車等著。
鄰居幾個老人在遠處看著,交頭接耳。
柯振華上車前,對宋匪說:“劉婉那孩子,還好嗎?”
“在醫院。”
“告訴她,我對不起她父親。”柯振華坐進車裡,“但有些事,不是一句對不起能解決的。”
車子開動。
柯振華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道。
“宋隊長,”他忽然說,“你們找到梁師傅了吧?”
“找到了。”
“他手藝很好,做的仿品,一般人看不出。”柯振華說,“但那批真品,我冇賣。都捐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