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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成的問題懸在空氣裡。
宋匪看著他,冇回答,反問道:“金老闆為什麼關心這個?”
金大成一怔,隨即笑了笑:“就是問問,畢竟是朋友,死得不明不白,心裡不是滋味。”
“不明不白?”宋匪捕捉到這個詞,“你覺得他們的死有問題?”
“我哪知道。”金大成擺手,“就是聽你剛纔說有些疑點,隨口一問。”
宋匪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
“金老闆,你剛纔說和林國棟隻是普通生意朋友,那為什麼他家裡的事,你好像知道得不少?”
金大成往後靠了靠:“宋隊長,你這話說的,我和國棟認識好幾年,偶爾聽他提過家裡的事,這不正常嗎?”
“他提過什麼?”
“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