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燕良摸過脈象,把李思弦的手用被子蓋好,拉著平子山出了房間說:“這不是寒丹而是一種奇毒!”平子山嘴巴張得很大看著穀燕良,“具體什麼毒我也不知道,子山你去找藥師堂堂主宮七鬥也許有希望!”“穀叔叔,宮堂主在哪裏?”
穀燕良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在不在世,具體位置不清楚,隻知道在陝西秦嶺腳下。”“隻好一試了,穀叔叔一起吃中午飯吧!”穀燕良搖搖頭走了。
平子山回到醫館告別了劉如雲和眾人起身去陝西。交通方便一天半就到了,到了才知道秦嶺綿延1600多公裡雄踞40萬平方公裡。
廣義的秦嶺是指橫亙於中國中部的東西走向的巨大山脈,西起甘肅省以迭山與崑崙山脈分界,向東經天水南部的麥積山進入陝西;狹義的秦嶺,是指位於陝西省境內的秦嶺中段山脈,也是秦嶺的主體。
秦嶺六道穿插其中,(陳倉道、褒斜道、儻駱道、子午道、庫穀道、武關道。與小說有關以後會一一介紹。)平子山找了三天也沒尋道一點眉目,心裏著急這一天順著一條小路走下來,到了中午也沒看到一戶人家,沒帶食物渴了山間泉水可飲,餓了隻能找尋野味充饑。
山高林茂,風湧鳥起,平子山找了一個石頭坐下,太陽曬不到山溝裡,四周望去看不到出口,平子山有些睏倦,依偎在石頭上半臥半睡,感覺有點東西經過,睜開眼嚇了一跳。
麵前站立一隻老虎,仔細一看又不是,身上皮毛是灰白色帶著黑花點,平子山一激靈把麵前的東西嚇得後退幾步,張開大口長長的犬牙露出,白色的牙顯得陰森恐怖。
平子山看它要攻擊自己,雙腿轉到一邊身體淩空而起,豹虎又後退幾步,在它的印象中人隻會跑這個怎麼會飛。平子山跳到樹上坐在樹杈上,不曾想低估了豹虎的爬樹能力,一個躍起足有三米多高,四隻爪抱住樹一曲一伸爬樹非常快。
平子山急忙跳下樹,豹虎又跟下來,此時遠處一聲呼喚“貓兒,快回來!”豹虎停下追趕站在原地看了看平子山向旁邊的一條岔路走去。平子山聽出是人的叫聲,說明在山裏還有住戶人家,尾隨豹虎走下來。
豹虎走出一裡的山路,在石頭上坐著一個人,一身牛仔外套,腳下一雙白色登山鞋,秀髮綰成圓形髮髻用黑花的皮筋紮著,眉似遠黛,目如秋水,鼻若懸膽,口賽朱紅,身上斜背獸皮挎包,裏麵露出鬆雞的羽毛。
“貓兒,去哪裏玩了,回家了!”豹虎在少女麵前就像一隻乖乖貓不停的在腿上蹭來蹭去。前麵拿起石頭上的弓箭站起身向裏麵走去,走了有一個多小時山間有一片開闊地,裏麵有十幾間的民房,都是用石塊堆積而成。
少女到在最頭上的一家,三間房院子不大,也可能是山裡平整的土地不多,村民的院落都不是很大。少女把弓掛在門口旁邊的木頭上進了屋,豹虎跟著走進去,平子山已經到在院子外麵,說是院子沒有院牆,隻是門口收拾的平整乾淨。
剛站住身豹虎衝出來口中打出低吟,少女出現在門口叫了一聲“貓兒回來!”豹虎轉過身趴在地上,少女走到跟前打量完了問:“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
“姑娘,我是找藥師堂堂主宮七鬥的,打聽一下這裏有這個人沒有!”少女笑著說:“這方圓百裡沒有什麼藥師堂,你找錯地方了!”說完轉身走向房間。
“姑娘,請留步!”平子山忙喊住,少女轉過身看著平子山,“姑娘我想討口飯吃可以嗎?”少女想了想說:“不怕山間飯食粗糙那就請吧!”“果腹就行,山間多益草山珍,城市裏是享受不到的,姑娘那就多打擾了!”
少女走到屋裏在缸裡舀出一瓜瓢水交給平子山,“喝吧!”平子山咕咚咕咚喝下去,甘甜清冽是山中的泉水,喝下去肚子咕嚕咕嚕響起來。少女笑著說:“走了山路又餓了吧!”平子山把瓜瓢給了少女不好意思的說:“剛才抓了一隻鬆雞吃,太小了沒吃飽!”
少女回身拿出一盤肉乾說:“先吃著,我去做飯!”平子山雙手接過盤子坐到門口的長石凳上吃起來。
肉乾吃起來很可口,稍微的帶點土腥味,肉質細膩還有種雞肉的味道,特別是肉外麵一層油有點甜味,少女詭異的笑了笑去做飯。
外麵走進了一個男人,看年齡四十多歲,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四方臉連鬢絡腮鬍子,五官端正,身上一身灰衣服,也看不出是什麼款式,皮帶上右邊掛著弓箭,背後揹著一頭鹿。
“撲通”一身把鹿扔在地上叫道:“鳳兒,貓兒!”說完看到平子山問:“你是誰,怎麼在我的家裏?”“爹,他討碗水喝,餓了我給他吃點肉乾!”被叫風兒的少女出來說。
男人沒說話,平子山站起身說:“叔叔,多有打擾了,我吃過飯就走!”“沒關係,鳳兒多做點飯!貓兒那?”“知道了爹,貓兒在睡覺了吧!”鳳兒剛說完那隻豹虎竄出來圍著男人轉著蹭著。
男人拿出刀蹲下身,刀遊走在皮肉骨之間,動作嫻熟流暢,二十幾分鐘肢解完畢,貓兒滿足的趴在地上吃著,男人把肉分成幾堆說:“鳳兒,一會把肉給你幾個叔叔大爺送去,好長時間沒打到鹿了都嘗嘗鮮!”“好的爹!”
男人洗過手坐到石凳上問:“小夥子在哪裏來?”“叔叔,我在過江來,到這裏找藥師堂宮堂主!”男人點點頭沒什麼反應,平子山可以確定他也不知道,“這深山老林不好找,方圓幾百裡人煙稀少,而且野獸出沒還是小心點!”
“謝謝叔叔提醒!”鳳兒搬出一張桌子放在院子裏說:“爹,我去送肉了,椅子自己去拿!”“鳳兒,不要急嘛,吃完飯再去!”“現在正是做飯時間,鮮肉更好吃!”鳳兒拿出挎籃熟練的把肉裝在裏麵,腳步輕盈飛快的走了。
男人隻得去屋裏拿出板凳,平子山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敢進屋,等著男人把盤子放到桌子上才說:“叔叔,不是我不幫忙,陌生人不進屋!”男人笑了用手指著平子山說:“那都是你們城裏邊的規矩,山裡沒有那麼多講究,來者就是客,酒肉穿腸過。”
鳳兒回來了問平子山:“你喝酒嗎?”平子山看看男人,男人張張嘴沒說話,平子山忙說:“喝幾杯吧!”鳳兒笑著說:“我們這裏都是碗沒有杯!”“那就幾碗吧!”“這就對了嘛,到這裏就像到家一樣的!”男人接著說。
男人起身搬出土壇酒,罈子底小鼓腹收口,外麵青釉繩紋,紋路帶著白色,上麵是泥封口,開啟封口濃濃的酒香沁人心脾,正所謂開壇十裡香,佛道皆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