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這一次,冇有誰會救我了。
等我醒來時,全身上下都冇有一塊好肉。
可我卻麻木到感覺不到疼。
有人站在門口,正滿臉饜足地提著褲子,
不懷好意地盯著我。
我雙腿胡亂瞪著,拿起身邊的東西砸去。
可他們反而越發興奮。
我放棄了抵抗,望著天花板出神。
到最後見到人,我隻會解開釦子,露出微笑。
我被放出來時,整個人就剩一口氣。
我爬啊爬,身後的血跡拖了長長一條。
大家都嫌我臟。
直到一家賣喪葬用品的大娘前,大娘多看了我一眼。
我對大娘說:
“大娘,我能不能給自己買副棺材,我多給你點錢。”
“我隻求您不要讓我橫屍荒野。”
付了錢,隨後安靜地閉上眼睛。
我不知道的是,在很遙遠遙遠的地方,
裴嶼之收到了親密付的扣款資訊。
看到是喪葬用品店時,他瞪大了雙眼。
立馬給沈父沈母打去電話:
“喂?沈蕊在家嗎?她人呢!
“我問你們!沈蕊她人呢!我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