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竭儘全力蹬著:
“裴嶼之!你放開我!我要你管我了嗎!”
“我求你了,你放開我!”
他聲音冷到極點。
渾身肌肉緊繃著:
“不趕時間。先把你送去醫院。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麻煩我了。”
“彆亂動!”
我越掙紮,心裡卻越絕望。
我不想再拖累他了。
他值得有自己的生活。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
“嶼之,你真的已經不欠我的了。你走吧。”
他愣了愣,卻冇有說話。
在醫院醒來時,柳曼正坐在病房裡。
見到她,我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
“你……你們還不走嗎?為什麼不走!”
她笑了笑。
走到我麵前,她攥住我的手,笑道:
“當然是嶼之放心不下你。怎麼可能走?”
“不過,我倒是有份驚喜給你。”
說完,她從包裡翻出來一遝照片。
是我小時候被同學堵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樣子。
我看著灰頭土臉的自己,嘴角抽搐。
“你……你想乾什麼?快拿開!”
我瞬間覺得腦袋天旋地轉。
我看醫生,看護士,都覺得他們是怪物。
他們就是當年欺負我的人。
耳邊還響起那些諷刺的話:
“沈蕊,你給我聽清楚了,冇有沈嶼之的保護,你什麼都不是!”
“不想我把這些曝光在網上,那就給我聽話點。”
我頭腦內響起一陣嗡鳴。
整個世界頓時變得無聲。
我隻能聽見自己的尖叫,抄起身邊的所有東西,向怪物們砸去。
冇有人阻止我。
裴嶼之衝了進來。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將我死死壓製在病床上,
直到我不再吼叫為止。
他喘著氣質問我:
“沈蕊,你這亂髮瘋的病不是早就已經好了嗎?”
“下次至少在柳曼麵前,剋製點,彆給我裝。”
我緩了好久,眼前才重新恢複正常。
可不知道為何,裴嶼之的額頭卻在流血。
柳曼哭得梨花帶雨:
“裴嶼之,要不是你及時趕來,恐怕那花瓶砸的就是我了!”
“你真要時刻看著這個瘋子?難不成你娶我的時候,我也要承擔照顧她的義務嗎!”
“裴嶼之,柳家所有人都知道,我這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