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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不用。我有司機接送，在辦公室也有助理，坐著就可以辦事情。」
我爸這時候從樓上下來。
「珠珠，你想好了，以後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爸，媽，我想好了。我要離婚。」
我爸一拳打在沙發扶手上：「離，老爸支援你。我女兒以後值得更好的。」
「還敢出軌？真是出息大了。也是，他家有這個基因。」
我媽埋怨道。
「當初我和你爸就不同意你嫁給他，家裡亂糟糟的，天天雞飛狗跳，他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原配剛生完，外麵的小三兒就登堂入室，孩子都那麼大了。」
當初，周深求婚的時候，我爸媽不同意。
他帶著外婆，苦苦求著我爸媽讓我嫁給他。
他的外婆也滿口保證，他會一輩子對我好。
外婆說：「深深是我一手帶大的，我相信這孩子，不會隨他那個缺德冒煙的爹。」
可是，外婆不知道，基因這東西，是會遺傳的。
8
晚上睡覺的時候，周深又打來電話。
我摁下接聽鍵，冇有發聲。
「珠珠，你至於嗎？這麼點小事就不回家了？」
「一天不接我電話，不知道我很忙嗎？耍小性子也要分個時候，我這忙投標忙得腳不沾地，你就不能理解一下？」
「不就是個女人和小孩子嗎？我又冇說跟你離婚？你至於不理不睬冇完冇了的嗎？」
一連串的咆哮聲震得耳朵嗡嗡響。
周深慣是這樣的，心虛的時候，總是先發製人，強詞奪理。
我把話筒拿遠了一些。
「可是，周深，我想跟你離婚。」
我平靜地說道。
那邊靜了一下。
接著傳來玻璃器皿碎裂的聲音。
耳邊又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什麼？你竟然要跟我離婚？佟珠珠，你長本事了，我們從小到大十幾年的感情，你說離就離嗎？就因為這麼點小事？！」
他說，這是小事。
背叛了自己的妻子，背叛了自己的家庭。
他說這是小事。
「這不是小事。」
我說：「這不是古代，你可以三妻四妾。也許你覺得冇什麼，可我不能接受。」
「我們離婚吧，明天我會讓律師起草離婚協議。」
說罷，我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當我拄著柺杖出現在公司樓下的時候。
周深已經黑著臉，站在了公司門口。
9
看我拄著拐，一隻腳上還套著拖鞋，周深眼裡終是有了一絲不忍。
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腳還疼嗎？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你說你，多大的人了，還跟一個三歲的孩子置氣。不然怎麼會崴到腳？」
我沉下臉：「還不是拜你所賜？是我自己崴的嗎？」
上班的人陸續從我們身邊走過。
周深來過我們公司幾次，有些同事認識他。
他是個要臉麵的人，不會在公司門口，當著眾人的麵跟我吵架。
他隨著我一路進了辦公室。
他接過柺杖，放到桌子旁邊。
「珠珠，我們談談。」
我打開內線電話，讓助理端來兩杯咖啡。
我沉靜地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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