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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蝕刻著醫療公司的LOGO，那圖案，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無助而又絕望，就像他們被命運捉弄的愛情。
深夜，解剖室裡瀰漫著一股幽藍的光，靜謐而又詭異，彷彿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李向陽將晶片接入讀碼器，當腦電波轉化成聲波的沙沙聲響起時，手術無影燈突然像短路了一般，明滅不定，彷彿在訴說著楚莫晚的掙紮與不捨。
楚莫晚彌留時的囈語帶著顱內共鳴的迴響，在解剖室裡迴盪：“...視覺中樞開始萎縮了...今天在殯儀館停車場看見陽陽...她撐著黑傘的樣子...好像我們養在素描本裡的雨...”他的聲音虛弱而又模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無儘的眷戀與不捨。
音頻裡突然混入儀器尖銳的警報聲，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像一架漏風的手風琴，那聲音揪著李向陽的心。“醫生說我出現幻觸...可明明摸到了...她二十二歲生日那天的髮梢...”此時，玻璃皿裡的福爾馬林溶液開始詭異地冒泡，李向陽望著溶液，看見自己的倒影正在液體表麵一點點結痂，彷彿時間也在這一刻凝固，所有的回憶都被封存在這詭異的畫麵裡。
晶片最後0.3秒的腦電波圖譜突然具象成全息投影。隻見楚莫晚躺在手術檯上，顱骨被掀開，如同一個破損的珠寶盒，裸露的腦組織隨著他微弱的呼吸頻率忽明忽暗。
他的手指在虛空顫抖著，用殘留的運動神經，艱難地畫完那個鮮血淋漓的蝴蝶符號。那蝴蝶符號，是他對她最後的告白，淒美而又絕望。
6.命運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瘋狂地沖刷著美術學院那扇鏽蝕的鐵門，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彷彿是命運的審判。
李向陽抱著骨灰瓷瓶，腳步踉蹌地走向廢棄畫室，她的身影在風雨中顯得如此單薄與無助。她的頭髮被雨水打濕，一縷縷貼在臉上，眼神中滿是哀傷與決絕，那哀傷彷彿能將整個世界吞噬。
當年楚莫晚消失的窗框依然懸著鋒利的玻璃齒，在風雨中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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