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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婚後,身心俱疲,是你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說會一輩子陪著我,說絕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我。那時候我真的以為,我就算失去了婚姻,還有你這個最好的朋友,我把所有的真心都掏給你,對你有求必應,把你當成親兄弟一樣對待,可你又是怎麼回報我的?”
“蘇晚向我求婚,我滿心歡喜,以為終於遇到了良人,你笑著祝福我,可轉頭,你就又盯上了她,再次伸出你的臟手,破壞我的婚姻,踐踏我的真心!”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你?你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毀了我的人生,要這樣把我往絕路上逼!”
我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
陸澤被我罵得癱軟在地,眼淚流得更凶,不停地搖頭:
“不是的阿琛,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控製不住我自己,我也很痛苦,我也很愧疚……”
“愧疚?”我冷笑,眼神裡滿是鄙夷,“你的愧疚,就是在我失去生育能力、身體殘缺的時候,霸占我的妻子?你的愧疚,就是和她把我害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然後再假惺惺照顧我,看著我活在痛苦裡?陸澤,你的愧疚太廉價,也太噁心!”
“你搶了我兩個女人,毀了我兩段人生,害得我身體殘缺,這輩子都要活在痛苦和病痛裡,你現在跟我說你不是故意的,你虛不虛偽,惡不噁心!”
陸澤趴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翻湧情緒,看向蘇晚。
“離婚協議我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臥室的桌子上,請你儘快簽字。”
蘇晚猛地抬頭看向我,語氣裡帶著祈求:
“阿琛,不要離婚好不好,我愛你啊,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不行嗎?”
我扯了扯嘴角:
“原諒你?原諒你,你能把我的腿還給我嗎?原諒你,你能讓我恢複生育能力嗎?你不能,況且你是不是忘了,你和陸澤早就糾纏不清!”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反應。
把他們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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